“怪鸟?”魏昂嗤笑一声,嘲笑道:“石师弟,你也太好骗了!什么怪鸟?我看就是他自己偷懒,在半路随便找了个脏水坑取的吧!编出这等鬼话,也就骗骗你这种老实人!”
魏昂越说越气,觉得石更被骗,简直丢了上清峰的脸面。他一甩袖子,厉声道:“哼!此事我不能不管!洗心殿的废物,竟敢糊弄到我上清峰头上来了!走,跟我去洗心殿,我倒要看看,他当着我的面,还敢不敢提那什么‘怪鸟’!定要揭穿他的谎言,给他个教训!”
石更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拽住巍昂的袖子道:“魏师兄,这……不太好吧?陈师弟刚来不久……”
“有什么不好?”魏昂瞪了他一眼,语气强硬的说道:“维护宗门规矩,教训惫懒弟子,有何不可?你若不去,我便自己去!”
魏昂在同辈弟子中素有威望,加之性格强势,石更虽觉得此举不妥,却也不敢公然违逆,只得叹了口气,无奈地跟在了魏昂身后,向着洗心殿的方向走去。
夕阳的余晖将山谷染上一层暖色,却驱不散陈九斤满身的疲惫。他几乎是拖着双腿挪回了洗心殿所在的谷口,肩上空空的水桶仿佛还有千斤重。汗水浸透的道袍紧贴着后背,带来一阵阵凉意。他只想赶紧回屋,瘫倒在床上。不过,他挑水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想到此,不由得心头一喜。
然而,刚踏入谷口,他就停下了脚步。
前方不远处,洗心殿那略显破败的入口石阶下,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面带无奈的石更,另一个,则是个身着上清峰青蓝道袍、面容倨傲的年轻男子。
男子正上下打量着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轻蔑。
魏昂见陈九斤一身汗水,道袍上还沾染着下山时不慎蹭到的泥泞,更坚定了心中的判断,冷笑一声,开口道:“你,就是那个用脏水糊弄我上清峰的洗心殿弟子,陈九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