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架做得真好看。”青瑶摸着光滑的木面,松木的纹理在月光下像流动的水,“比镇上木匠铺卖的强多了。”
“结实就行。”墨尘收拾着工具,忽然想起什么,“明天我再找些竹竿来,搭在花架顶上,让藤蔓能顺着爬。”
“不用那么急,”青瑶拉他到葡萄架下坐下,“先歇会儿。”她从屋里抱出床薄毯,搭在两人腿上,“夜里凉。”
毯子上有淡淡的皂角香,墨尘往旁边挪了挪,怕挤着她,又忍不住往她那边靠了靠。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很快又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葡萄叶的沙沙声,还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墨尘哥,”青瑶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还轻,“你说,秋天的时候,这花架上会不会挂满月季?”
“会的。”墨尘看着花架,仿佛已经看见满架的花,红的、粉的、黄的,热热闹闹地挤在一起,“到时候我再做个小桌子,摆在花架底下,咱们就能在花里吃饭了。”
“还要煮南瓜粥,”青瑶接话,“放两把小米,稠稠的。”
“再蒸几个红薯,”墨尘补充,“要红心的,甜得流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秋天的打算,好像那满架的花已经开了,那碗南瓜粥就在手边冒着热气。月亮慢慢往西边移,葡萄叶的影子在地上晃,像谁在轻轻摇着扇子。
墨尘收拾工具要走时,青瑶塞给他个布包。“刚烤的山药干,你路上吃。”她低着头,声音有点闷,“明天……你还来不?院里的篱笆有点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