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与秦家人不一样

岁玉暖 神必据我 1249 字 2025-10-28

一连几日落雪未停,安歌又因背上伤势过重时不时会流脓,故而昏昏沉沉地被困在扶光院静养。

她也配合着休养,吃药,只想赶紧好起来,才能去将秦徽音寻回。

江晚棠每日来诊脉换药,她背上的鞭伤也总算是开始缓慢好转。

可到底心中牵挂着秦徽音。

江晚棠刚走,屋内恢复了安静,她正望着窗外久违的阳光久久沉思着。

阿镜端着汤药来,神色却不佳。

安歌有些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

阿镜一蹙眉,落座在了她床榻边的矮凳上,一边舀着药,一边替她愤愤不平地骂着:“奴婢可都听陆清说了,恨不得将那秦儒守千刀万剐,一个时辰剐十片,叫他生不如死地活上十三年!”

安歌看她这副样子,难得脸上挂了笑意,她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端着的汤药,自己舀着喝。

阿镜见她只轻轻笑着,听着也沉默不语,不禁有些诧异。

这些时日,她竟连秦家人在狱中的情状如何也不过问一句。

照理来说,她家殿下毕竟受了这些迫害,如今身世大白,还是这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身份,应当要立刻去将那些恶贼碎尸万段才是!

可……此事,于她而言好似无关紧要一般。

“殿下……”阿镜坐在她床边的矮凳上,不解询问,“您应该恨他们入骨,巴不得将他们杀个干净才是!您难道……没有话想问问他们吗?难道不想亲自将他们都处置了?”

安歌只黯淡了神色,喝药的动作一顿,她何尝不想去看看秦家人如今沦为阶下囚的狼狈模样。

可她知晓,若真看见他们,那么,这十三年里,与他们有关的那些覆满阴霾的记忆,一定会汹涌而来。

届时,她难保自己还可保持着理智。

“今日即便他跪地认错,也只会是因看在我如今这所谓的长公主的身份上,并非是真觉得自己有错。他们这些人,无良知善念,他们在云州仗势欺人,便也只有更高的权势才能将其打压。”

安歌唇边带着嘲弄的笑意,“有些人,此生不必再见了。毕竟……他们生来就是厉鬼。他们为恶,是无有缘由的。”

末了,她抬起头,缓缓问着阿镜:“他们如今在狱中,如何了?”

语气平静得好像只是在问一群毫不相干的人。

阿镜答着:“现下都还关在廷振司,王爷说,留给您亲自发落。日日挨打那是少不了的,还有就是——”

阿镜目光犹豫地落在安歌脸上,停顿着,不知该如何启齿。

安歌询问的目光落下:“说吧,我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