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学子们所写的策论,更是叫堂下不少大人的面上无光。
可又在看到何沛然所书策论之时,纷纷惊叹于这是哪家公子,这松风书院也竟能有这般才识与胆魄之人。
“何沛然?何家?武定伯?”有人诧异。
有不知情的人已然向着武定伯夫人道喜:“恭喜伯公夫人,令郎这般才识,来日定是前途无量。”
心想这武定伯虽文不成武不就,竟能教育出这样好的儿子。
“替小女,谢过诸位大人、夫人抬爱。”武定伯夫人有礼地行礼,她声音听得出几分病弱,可说话的语调却是自若端庄,吐词得当。
众人惊愕之余,面面相觑。
女子所写?
女子,怎能写出这般策论?
“这闺阁之中的女子怎可能会有此见识?莫不是哪里抄来的……”其中一人高声质疑。
这整个松风书院,就连齐丰才子也写不出的抚慰难民之道,竟叫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写出,这怎可能?
在他心中,女子常年困于闺阁,即便如今可入学堂,来日也是相夫教子的命,若真人人都可入仕,宅院之中,岂不就没了女子?
“太祖亦是女子,孙侍郎此言,可是在质疑太祖吗?”
叶太后出声反问。
孙侍郎也是口快,一下忘了这叶太后也在,也是女子。
“下臣绝无此意,太祖岂是等闲?提枪策马,征战沙场,绝非寻常女子女子可比。”
他连忙躬身解释。
“孙侍郎即便凭着一己之成见,也当知为官者,不该空口无凭,辱她人清白。”
靖国公闻言,在一旁也是不悦地开了口,“何况还当着太后娘娘,二位王爷,还有诸位大人、夫人的面,你看看这学堂之中,也是有着不少女子的,怎能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