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小则晕厥重可要命

岁玉暖 神必据我 1263 字 2025-10-28

萧渡吊儿郎当地晃着走出文翰堂的门,看到安歌已然不舒服到蹲在了地上。

何沛然在她身侧扶着她,也蹲下询问:“阿镜可在书院外?我去唤她来接你回府。”

安歌额上冷汗直冒,一张脸因疼痛而紧皱,以往虽也会疼,可从未疼成这般,仿佛被千斤重的石头捶打着。

“这孟老头是故意的吧?”萧渡愤愤来到她们身侧,焦急地蹲在一旁问着,“殿下这是怎么了?吃坏东西了?”

“无事,萧世子,还烦请你替殿下去向裴先生告个假,她身子不适,我先送殿下回府去。”

何沛然看到了安歌身后衣摆上晕染上的血迹,瞳孔一震。

“很难受吗?”萧渡看她这难受的样子,难得认真,“这长阶她这样如何下得去,你去替殿下告假,我带她回府。”

说着就要去将安歌抱起来。

“这这这这……不合适,你去告假。”何沛然惊得连忙挡在安歌身前。

安歌疼得脸色越发白,甚至听不清他二人在你来我往地吵着些什么,只觉得浑身一阵热,风吹来时又一阵透心的寒。

而不远处回廊之中,裴景之瞧见院中动静,正带着书童往这边来:“你们三个,不去上课在此处作甚?”

“被孟老头赶出来了呗还能作甚?”萧渡不假思索地回着话,话都说出口了,才反应过来这声音是谁,回头一看是裴景之,忙着行礼。

他虽纨绔,可自那日被留课抄了院规后,却对裴景之恭敬不少。

“这是怎么了?”裴景之也看见了那蹲在地上面色惨白的安歌,微微蹙了眉。

“殿下今日本就身子不适,还被那孟老——孟先生有意刁难,问她今日课上还未教到的问题,殿下答不上,就被叫出来罚站了。”

萧渡一五一十地说着,“裴先生,先让殿下回府吧,若在此处有个闪失,书院如何向崇明王交代?”

何沛然将安歌扶了起来,有意遮挡,却还是叫裴景之瞧见了她身后衣裳上的痕迹。

裴景之了然,默不作声地从身侧书童手中,取过自己的披风,披在了安歌身上,掩盖住了她身后那一点血迹:“今日风大,先送殿下回府歇着。”

何沛然看着裴景之,感恩地行礼谢过,就要扶着安歌下长阶出府去。

萧渡不放心,跟着一起,却在下了四个阶梯时,安歌瘫倒在了阿镜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