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小则晕厥重可要命

岁玉暖 神必据我 1263 字 2025-10-28

裴景之眼底一惊,正要上前,就见萧渡将安歌抱起,快步下了阶,朝书院外走去。

晏鹤川得知消息,马不停蹄地赶回府时,江晚棠正在为安歌看诊。

安歌醒来时,江晚棠与阿镜正在她床榻边的不远处交谈,她目光寻着,未看到晏鹤川。

江晚棠正询问着阿镜:“殿下今日都吃了些什么?”

“早膳时奴婢未在跟前,奴婢去唤许内官来。”

屏障外,许内官答着:“每三日一碗的参汤,还有那十锦巷里买的酥饼,府上炖的粥……”

“来月事,怎能喝参汤呢!”江晚棠闻言,不禁语气也有几分急,“这补元之物,本就活血。在信期里多食小则晕厥,重可要了命的。”

晏鹤川立身在屏障外,闻言眉头紧蹙着,低声问着身边的人:“这么大的事为何未提前准备?”

这府上的许多下人大多是男子,也都是头一回伺候女子,也未曾知晓这诸多禁忌。

可许内官以往在宫里见得多,哪里会不知其中利害。

“是奴婢之过,奴婢疏忽大意,未将此事告知,让府上的众人没了准备。”

阿镜连忙绕过屏障,朝着晏鹤川跪下。

“王兄别怪阿镜……”安歌支着身子坐起,又是一阵暖流涌出,她身上盖着被子,朝外有些虚弱地唤着。

晏鹤川听见她的声音,连忙绕着屏障入了内。

“诶这女子之事,王爷可不能——”江晚棠伸手拦着。

“有何不能。”晏鹤川径直走到安歌床边,她面上带了几分细微的羞怯,一动不敢动地扯着被子。

“可好些?”晏鹤川看着床榻上的人儿脸色有了几分好转,眸中忧虑却是仍在。

安歌点了点头,却看向不远处那边跪着的阿镜,随后看向晏鹤川,替阿镜求着:“王兄别怪阿镜,是我让她不要声张的。”

晏鹤川不着痕迹叹了口气,看向阿镜处,下着令:“起来吧,去看看药煎得如何,其余人也都退下吧。”

阿镜起身领着外屋里候着的众人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