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想要王兄陪我睡觉

岁玉暖 神必据我 1110 字 2025-10-28

她如今在他的羽翼之下,被他小心地护着。可在他过往的二十四年里,为报家仇、为全恩义,又是否也有过无助与迷惘?

可会想,也能有处可暂离这朝野纷争的遮风避雨之地?

安歌每每想到此处,心中都万般不是滋味。

垂着眼帘,更为珍惜地攥紧了他的手。

直至床榻上的人儿平稳的呼吸声细微地传出。

晏鹤川才慢慢从她手中,将自己的手收回。

安歌一连在府中养了两日,才回到书院。

回来之时,瞧见了文翰堂中多了一人,正是何轻然。

她梨花带雨地同傅双儿说着自己在府中所遇不公,傅双儿气冲冲地朝着何沛然就去了,扬手要打何沛然之时,安歌适时从傅双儿的身后拉住了她高高举起的手。

“殿下与何沛然交好人尽皆知,可怎能任由何沛然在府中胡作非为?”傅双儿愤愤不平。

“论嫡庶,沛然为嫡,她的母亲为武定伯夫人,乃家中主母,该如何处置家中姨娘与庶女,何时轮到我们这些外人置喙?”安歌理直气壮地反问,重重将她的手甩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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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沛然来到了安歌身侧,拉了拉她的胳膊:“殿下无需与她多言。”

安歌只冷冷地将目光扫过一旁站着的何轻然:“你以为,你凭何出得了廷振司?”

何轻然颤着唇瓣,一张脸上满是委屈,眼泪说掉便掉,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臣女知此前秦家表哥不愿碰你,不愿娶你,又偏偏待我极好,这才引得殿下不满。是臣女之过,可臣女绝无意……与殿下相争。”

这一番话,倒引来堂中众人的目光,好似一切成了安歌的罪过。

“哦?”安歌不禁觉得有些可笑,她在何轻然面前蹲了下,眼底染着寒意,宛若冰刃一般地投向跪着的人,“秦家人待我如何,你又如何待我?何须我再重复言明?”

“你以为,我厌恶你是因你得了秦儒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