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本王过来。”他带着她去了书房。
从一个暗格中,取出了一把镶嵌着宝石的精致匕首,递给了她。
“这是?”
安歌双手接着,被上头雕刻的华美纹路与上头那几颗闪着细碎光泽的各色宝石引得挪不开眼。
“给我们歌儿,今日能背下《千字文》的彩头。”晏鹤川见她表情惊喜,不禁唇角微扬。
他今日在那小径中,听着颜菱对她的贬低,心中不是滋味。
他大可同裴景之一同出面,将安歌护在身后。
可她能凭着自己的本事,坦然处之,并未被对方三言两语所左右,也未输下那局对峙。
若他当时出面,反倒折损了她身上的光芒。
“我也有彩头?”安歌闻言,清澈的大眼睛抬起,带着欣喜。
“旁人有的,你也有。”他声音柔和。
安歌才反应过来:“可王兄怎知我背了《千字文》?”
晏鹤川微微停顿,才答着,“碰巧路过,听见一二。”
他怎能叫那一圈人中,独独她没了嘉奖。这月余时日里,她勤勉用功,虽不可与那些自幼饱腹诗文的学子同日而语,但在今日,她所交的答卷他甚是满意。
无论那字画还是诗文,策论还是棋艺,相较于最开始,进步可不止一丁点。
他为此感到骄傲。
“谢王兄!”她发自内心地开心,“这匕首好漂亮!”
安歌细细触摸着刀鞘与刀柄上所雕刻的每一处花纹,像是什么徽纹一般,还有着一只……鸟?
“这上面是何纹样?”安歌举起,指了指刀鞘上那细致的徽样,不解地询问。
倒是好看,细长的脚,振翅的翼。
“鹤,”晏鹤川答着,“晏家族徽。”
晏鹤川与她说过,族徽只有自家人可用。
“宁阳侯府的旧物?”安歌诧异,那此匕首于他而言定是意义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