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本王年幼时,家父命人从南疆打造的,送给本王的生辰礼。”
“那这是宁阳侯留给王兄的东西……这很重要,我不能收……”
安歌说着就要将东西还给他。
“若是不重要之物,如何能当嘉奖与你的彩头?”晏鹤川神色肃然,一边将她的掌心收起,使她牢牢地握紧了这把匕首。
这把匕首陪他从宁阳侯府到了裕王府,后又到了昭王府,上战场,居朝野,护君侧,如今安身在了崇明王府。
他会将它的锋刃磨得极为锋利,他有兵刃无数,但这匕首却是他身边唯一一把没溅过血的。
是他带在身边最久、最锋利也是最干净的一把刀。
安歌怔怔地听着他的话,看着他认真的神情,不禁有几分怅然,低声道:“但——”
“它是本王带在身边最久,最锋利的一把刀。你如今还不会武,用匕首防身再合适不过。”
许是怕她心有负担,他又补充道,“本王自入昭王府起,就惯用长剑,它如今在本王这,也只能于匣中封存。好好收着,本王总有不在你身边之时,你将它带在身边,也可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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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听着他的话,摩挲着刀柄上的宝石,经过些年岁,却也依旧被保存得崭新,显然,晏鹤川对它极为爱护。
王兄会把他父亲赠予他的匕首给她,说明她于王兄而言,也是特别的、重要的存在吧?
她藏着心事,微微地抬眼,斟酌着轻轻点了头。
随即又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将匕首捧在手心,又道了一遍谢:“那我可就收下了!谢谢王兄!”
安歌迫不及待地想用这把匕首干些什么事。
在岁末争鸣会上一整日的忙碌和疲累被她王兄所赠的匕首一扫而光。
连看话本都要将匕首拿在手里。
书中正看到男主赠了女主定情信物的情节。是一枚祖传的雕刻着玄鸟的玉佩,他说玄鸟象征矢志不渝,表忠贞,一生独守一人。
一生心悦一人,是何种感觉?
她捧着脸,看着男女主的情话,不知为何,又想到了晏鹤川。
若他来日,也有心仪之人,那……就不会对自己这般好了吧。
毕竟他不喜女子,只是因他还没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