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将军,令郎一时发狂,拦都拦不住。刺杀长公主殿下未遂,动手掐了庆淮王,又险些伤了叶侯。崇明王也是为护众人,不得已而为之。”
符今朝在一旁开了口。
“怎可能,怎可能!我儿绝做不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他平日里是不成器,可……可怎会刺杀长公主呢!”尹景龙不愿相信,矢口否认。
“众目睽睽,皆可为证。”元新霁提着剑走来,“尹大人,同元某走一趟廷振司吧。”
元新霁一挥手,即刻来了两名廷振司司吏,一左一右地将尹景龙架起。
地上尹澄的尸首也被抬着出了府。
众人低低的议论声四起,皆是惊魂未定。
“此事,乃本王疏忽!竟让此等贼子扰了诸位雅兴,本王在此,向诸位赔个礼。”
庆淮王稍顿了片刻,抬高了声音朝众人轻轻垂首作揖。
“这怎使得!”傅中书令离他最近,连忙扶着他的胳膊,“事发突然,贼子此行此举,也令我等措手不及,岂能怪在王爷头上?”
“今日这宴,就到此吧。诸位也受了惊,来日本王定备上薄礼,送至诸位府上赔罪。”庆淮王带着歉意。
总归今日这宴席是他所开,也要为此担责。
听着人群之中接二连三地响起:“庆淮王言重了。”
“那臣等就先告辞了。”
“那贼子气力之大,还掐得那般重,庆淮王还需叫太医好好瞧瞧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