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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一笑着拱手,随后才看向坐在亭中一言不发的安歌身上,缓步朝她走去。
晏鹤川正听着元新霁禀报着的验尸结果,目光却敏锐地瞧见了走向安歌的庆淮王。
安歌从方才就一直坐在此处,许是惊魂未定,又或许是在思量着什么,甚至未有注意到坐到自己身侧的庆淮王。
直到庆淮王出了声:“恪宁?”
回过神来,安歌有些诧异地看向来人,这才连忙垂眼低声唤道:“皇伯。”
“今日叫你受惊了,是皇伯对不住你,竟让这等贼子混入其中,还险些伤了你。可……可当真无碍?”他关切询问,目光就像是慈爱的长者。
安歌摇了摇头:“幸得符公子相救,安歌无碍。只是皇伯……”
她听着他有几分沙哑的声音,目光也落在他脖子上的红印子上,略带几分担忧道,“您这伤……”
“诶~”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道,“恪宁无碍就好,皇伯这就是个小伤,不要紧的,明日就好了!”
“对了!”他突然想起,唤着身后的下人,“去把本王要给恪宁的东西拿来。”
他想起那掉落在地的木匣子,早已被下人拾起。
下人听了令,这才将木匣呈了过来,打了开。
是一颗带着七色流动的夜明珠。
“这夜明珠,恪宁幼时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