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萧渡每回见了晏鹤川都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萧渡想到这些就浑身发毛,不禁关切地看向安歌:“你那日回去没挨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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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安歌摇摇头。
萧渡一脸震撼:“他居然能忍住?”
安歌诧异地抬眼:“我王兄脾气很好的!”
“哈?”
萧渡都差点听乐了。
她的意思是那个不爱笑,能连夜派人去靖国公府叫他祖父好好收拾他的那个家伙脾气好是吗?
那他跪了一晚上的祠堂算什么?
安歌肯定地点了头。
楼下的茶客们早已坐得满满当当。
安歌他们自二楼往下望去,一楼正前方,置着一座小小的、高出地面尺许的木台子。
台上陈设极简:一张朴素的长条案,一把旧圈椅,案上一方醒木,一柄折扇,还有一只青花茶壶配着个同样青花的白瓷茶碗。
说书人约莫五十上下,穿着件半旧的青色长衫,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他不紧不慢地走到案后,先不言语,只拿起醒木,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那目光所及之处,连嗑瓜子的声音都小去,茶楼中的众人陆续安静了下来,一张张带着期待的脸庞抬起,纷纷望向他。
“啪!”
一声脆响,醒木重重拍在案上,震得茶碗都似乎跳了一跳,也彻底拍散了堂中最后一点杂音。
“上回书说到……”说书人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瞬间缠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那嗓音不高不低,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沙哑,却字字清晰,直入人心,“那下凡至临山城的仙人,本领通天!可令凡人长生,可解世人所困,还收去了不少童男童女传授衣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