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个什么味,有点好闻,但是她很不喜欢!
“王兄今日身上用的是什么香?”她故意嗅了嗅。
“从你送的那几盒香里挑的,让人熏的衣。”他一五一十地回答。
是她送的香?
他是说,他特地用了她送的香,去见他即将定亲的女子?
安歌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身子还往后躲着,退了一步,与他拉开了些距离。
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倒像是她为他二人备的贺礼一般。
“是王兄错了,见你信誓旦旦地愿去同柴央习武,本王怕影响你,故而这几日……没来见你。”
晏鹤川往前走了一步,想将她拉到身前好好看看,是否有受伤。心里想着沈长吟说的话,许是他这些时日对她不闻不问,才叫她心里委屈。
手里却落了空。
“王兄公务繁忙,无暇见我也是应该的。”
她刻意避着,闷闷开着口。
心里正嘀咕着,影响她?如何影响她?日日忙着见着旁人,还说是为了公务。
现在看来,她才是那个旁人。
晏鹤川听着她别扭的话,更笃定是他这些时日做得不够好。
刚要开口,便被她打断:“我今日累了,想先去沐浴更衣了。”
这是真生气了,才会对他下逐客令。
可此前也是有过因公务繁忙而不在府中的情况,她见到他,不也挺开心的吗?
是因为今日没给她带喜欢的吃食?
他心中带着疑惑,翻找着原因的同时朝她又走近了一步。
微微俯下身来,清冽的声音柔和如水:“本王这几日没来,所以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我习武很高兴。”她一边答着,欲再往后退,却被他伸手捞个正着,带着去按在了桌边的圆凳上。
“王兄无事要忙?”
安歌看着他拉过她的手臂,坐在她一旁的位子上,一边看着她因今日打拳而导致手上磨破的一点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