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一动容,可转念一想,她得避着他,不然待他娶了王妃,到底是没血缘的,届时如何说得清!
“无碍。”她别扭地想抽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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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抬眼,微微警示着,攥着她手腕的手紧了些:“本王说过了,你的事就是最紧要的。”
这几日桌上都备着药,晏鹤川此刻伸手就能拿到那药匣子,从中挑了伤药,给她手背上的指节骨点一点点上着。
怕药膏上去会疼,捧着她的手,还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气。
安歌那带着些许酸涩的目光落在他这张专注的脸上。
心里涌上了莫名的委屈。
待他成了家,他的好,他的温柔,他的目光,他的一切一切,就都是他的王妃的。
她有何缘由在这赖着不走,还与他们住在一个屋檐下?
“王兄还是不要待我太好了……”她忍下那股子难过情绪,在他伸手要去拉过她另一只手时,她掩到了身后。
“又说什么胡话?”他当她是这几日受了挫,回府还得不到关怀,这才有了小情绪。
耐着性子去将她掩在身后的手牵出:“是本王这几日疏忽,未顾及你的感受。”
她的感受?
听来也挺好笑的,他们是兄妹,娶个王妃要顾及她这个妹妹的感受做什么?
安歌在脑海里自我斗争,一边告诫着自己不可不知分寸、得寸进尺。
他王兄孤家寡人这么久了,难得有人敢嫁给他,还是自幼相识,一起上过战场的同袍,二人志同道合,不甚相配。
二人两情相悦,喜结连理很正常!她在这难过个什么劲?
不就是王兄以后会是属于沈长吟的吗?
沈长吟貌美高挑,能文能武,端庄大方,家世显赫,配他也是绰绰有余。
对啊!有什么好难过的!
安歌张了张口想问他定亲一事是真是假,可喉间却像被酸涩堵住一般,愣是憋不出半个字。
只缓了缓语气,嘀嘀咕咕地说了一句:“待我这般好,日后我还怎么找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