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什么?”
“你们三更半夜!两个人——”安歌说及此,转而一顿,别扭道,“那是王兄的事,不必同我解释。”
什么三更半夜里两个人?
晏鹤川哑口无言,简直越描越黑。
看眼前的人像那炸了毛的小猫,晏鹤川就想伸手给她顺一顺。
可手刚抬出,抚摸了两下她的发心,她就立刻往后又撤开了一步。
“本王同沈长吟清清白白。”他酝酿良久,才道,“且,我们二人,绝无成婚之意。”
“才不想管你同谁清白不清白!才不管你同谁成婚!”她犟着嘴,末了还强调,“我可没有生气!”
即便不是沈娘子,来日也会别的什么赵娘子,钱娘子,孙娘子,李娘子,他总会成婚的。
和旁人成婚!
好似是意识到自己言辞激烈,也意识到她心中的不平,不在于是否是沈长吟,而是因她——
安歌察觉自己心跳速度乱了,有些慌了神。
带着几分难得的娇气,冷哼了一声,扭头就要走。
“好好好,没生气。”他跟了上来,欲拉上她的手腕,她却避了开。
对上他疑惑的目光,只想叫自己赶紧将这份念头打消,沉闷开了口:“是我自己的问题,与王兄无关。”
“近日本王与沈家之事是因——”晏鹤川微微蹙了眉头,只能详细解释,“时局所迫,放了风声,设局做给旁人看的。”
“何况,还没将我们歌儿养出羽翼来,怎可能舍得将你丢下?”
演……演的?
安歌闻言,神色一僵,带着些许的羞愧,还有,生错气的尴尬。
他接着解释道:“因……本王不觉此事是什么大事,故而才未同你提起,并非有意瞒你。”
见她神色有所缓和,晏鹤川试探着提议:“好了……如何才能不生气?本王带你骑马去?”
“去吃你此前说的那家包子铺?”
“还是……陪你去逛东街新开的首饰铺子?”
晏鹤川不信她这样好的天气,真能老老实实在府中待上一天。
她怨怼地抬起头:“什么都行?去哪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