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晏鹤川应承。
“霜露馆。”安歌大着胆子提着。
“不行。”而晏鹤川想都没想,直接一口回绝。
安歌眼皮一耷拉,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样。
罢了——
晏鹤川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为了哄她,竟还真荒唐地应承下,一大清早的,带着她去了霜露馆。
霜露馆甚至还没开门,可到底晏鹤川的令牌好使,安歌拿着他的令牌狐假虎威、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今日为了习武,本就一身劲装,还在马车上,装模作样地给自己脸上贴了个小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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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就朝晏鹤川扬了扬手,晏鹤川无奈朝身后的陆清伸了手。
一包沉甸甸的钱袋子落在他的手上,再放入到安歌手中。
她取出一块金锭子,放到了亲自出来迎接的妈妈手中。
“要这馆中,最漂亮,最善解人意,最温柔,最……总之,本公子要头牌!要美人,要……三……四个!来陪我!”她掰着手指头比划着。
随后迈着轻快的步伐同那领着赏钱奉承在她左右的老鸨上了楼!
好一个三四个……
晏鹤川暗暗在后头抱着臂,咬着后槽牙。
身侧陆清的声音幽幽响起:“兄长带着妹妹逛花楼,还是摄政王带着长公主——王爷……这消息若传开,叶家不得将弹劾您的折子从太极殿排到咱们王府门口?”
陆清一边啧啧感叹着,一边摩挲着下巴费解地看着自家主子。
一大早拉着他去了廷振司忙了一个时辰,赶去校场支走柴央,就为了等着小殿下来。
他也是不懂了,分明都在一个府上,昨日都去将人接回了,今日还得拐着弯要去教人习武。
如今人应当是没哄好的,还得伺候着带她来霜露馆,就为哄她高兴?
他家王爷何时这般卑微……
不过平日里给包糖给包酥饼就能哄好的小殿下,近日这是生的王爷什么气?
晏鹤川在心里无声叹气,神色上瞧不见半分喜色,沉着声:“此事若能传出,那这霜露馆,明日就别开了。”
早知她能对此处念念不忘,一早就该给它关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