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柴央却是即刻出了声:“岂有此理!你们这是什么小作坊啊!怎让那脑子不清醒的病人出台看诊啊!”
“实在对不住!”男子一边道歉,一边唤着身后的学徒,“去,拿些冰来,用袋子装好。”
开了药,听了真正的医嘱,安歌一边捂着冰袋子出了雅春堂。
她全程沉默不语,直至出来时,才无语望天,她更坚信是她的报应。
“殿下,咱们要不……回府休息吧!”阿镜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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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僵硬着声,猛地将头垂下,正视前方,“去普云寺!”
她此刻迷信到了极点,当即就带着二人上了马车。
不到半日,安歌就回到了府中,怎料刚回府,前脚还没迈进扶光院的门,就听见了晏鹤川的声音:“今日这么早?”
他可是派人远远盯着,据说刚到廷振司一会儿便出来了,又是去什么雅春堂,又是去什么普云寺……
安歌朝后扬了扬手,露出手里的一个平安符:“喏——”
“转过来。”晏鹤川语气染着无奈,大步上前,并未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而是将她的身子掰了过来,让她正对着自己,还是要伸手去掀开她的帷帽。
安歌紧紧捂着。
晏鹤川透过帷帽的纱幔隐隐可见她脑袋上那醒目的凸起的一个包。
他眉头微微一蹙,一手将她双手捆住拉下,不由分说地掀了她的帷帽。
瞧见了她带着几分惊惧的眼神,还有那紧紧瘪成一线的唇。
“怎么弄的?”晏鹤川目光紧紧看着她额上那个大包,声音带着几分急促的担忧。
“没……没事,我昨夜不小心自己撞的。”
安歌欲从他手中挣扎开,却被他就这么捆着手,拉着往她的扶光院而去,一边吩咐着身后的陆清:“去传江行舟。”
“如今连伤了都得避着本王不成?昨日怎么同你说的?”他将她按坐在她房内床边的软榻上,眉宇间凝着愁色,声音难得带了几分责问。
“无碍的……我自己看过大夫了……”安歌心虚,于是小心翼翼开着口,她感受得到他攥着她手腕的力气不小,许是……有些不悦了?
可能……真的会觉得她是个无比冒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