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鹤川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目光却是凌厉地落在他身上,“此事你暂且考虑着,且先来说个你好答些的问题,流玉散的解药,在何处?”
对于这个问题,拓跋林也并未有过多迟疑,只轻笑一声:“流玉散,只有毒,没有解。”
随后他挣扎着让身侧的两名侍从将自己松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我敬王爷当年一举歼灭西辽大将尉迟为,也算为我父报了仇。我身上这最后一瓶凝珠露,就送给王爷吧。但很可惜,我如今只有这一瓶,那些孩子,成百上千……光你这廷振司里,没记错的话,就有八人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并不怕死,反倒还笑着,“这还没算上那些平日里求仙问道的人——”
“卑鄙无耻!”陆清在一旁,闻言怒火中烧,拔剑而起时,则被柴央顺势按了下,眼神示意他不可妄动。
晏鹤川并未因此动怒,抬抬手让人将他手中的凝珠露拿来。
他隔着帕子看着手中的这只蓝瓷瓶,釉面剔透无瑕,他不着痕迹地看了眼瓶底,便知所出哪处瓷窑。
晏鹤川不动声色地将东西递给了身侧的人:“你居无定所,在大黎所行所用,除去你上面所仰仗之人可供你金银花销,其余之物……应当也都是那人赏的?”
晏鹤川无需多想也知,他不会在一处驿馆久居,偶尔寻一处道观住上两日,或寻一处破庙荒地也能凑合着过,就这么漂泊不定,在大黎四处流离了十三年。
他虽经常变换面容,但一旦被廷振司抓获,伴随着他过往的一切都会被查清,他所接触的人,所行之事……总会留下线索。
“已用此毒之人既有成百上千,那仅凭你一人,如何能每三月将解药按期给到你所养着的‘毒人’手中?如何能有这般多的‘毒’可用?”
晏鹤川一一将疑虑道出后,缓缓敲定,“一定有地方,在为你与你背后之人炼毒。”
拓拔林身子明显一僵,看着晏鹤川,只保持着一言不发。
“锁起来,别叫他死了。好生伺候着,伺候到肯开口为止。”晏鹤川只冷声下令,随后便起身离开。
他向安歌要的答案还没问到,也无有其他心思在此处过多逗留,一边唤着身边的陆清:“你也留下,协助柴央将此事尽快查明。”
陆清遵命应下。
而扶光院内。
在晏鹤川离开后不到半个时辰,安歌就收到了边文佑传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