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而求其次,见他带着笑意轻轻颔首,安歌这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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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房的晏鹤川关上门,心绪久久难平。
他走到床榻边坐下,用力捏了捏眉心,试图驱散那些愈发不可控的念头。
她自幼困在秦府,无人教导,如何能懂得这些弯弯绕?是将他当兄长依赖着,才会流露着在意与关切……
她又不懂那些无意的亲昵举动落入一个心智健全的男人眼底,是会带着撩拨之意。
说到底,是他自己心思不正。
可他何时……曾对谁生出过这些妄念?
晏鹤川被异样的罪恶感笼罩着,沉重得几乎窒息。
他颓然倒在了床榻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哪怕在那临山城的半山腰间,提着剑杀人时,他都不会觉有此刻的半分无力。
偏偏面对她。
一回府,瞧见她惊怕无助的样子,心疼又心慌……恨不得将她好好抱在怀里好生哄着。
他是失而复得见不得她再受半点委屈,见不得她难过担忧、不安惶恐。
她离家多年,从未感受过家人的呵护与宠爱,故而才会对他产生了依赖……这不正是他起初想要的吗?想要她放下心防地信任他,要她接纳他。
但他若趁她无知,对她滋生不该有的心思——
那他与禽兽何异?
决计不可!
他猛然扶额坐起,眼底一震。
她年岁尚小,且是将他当兄长……他如此如何对得起先帝?如何对得起先皇后?
他自幼所受的教养,恪守的礼仪规矩,知晓的伦理纲常……都不允许他对自己该视若妹妹的人怀有半分逾越人伦的歹念!
*
待晏鹤川走后,安歌老实换好了新的寝衣,这才重新躺回被窝之中。
刚要闭眼,脑中就想起了晏鹤川方才躲闪的神色,一双手若有所思地揪着被角。
一个念头悄然出现。
她王兄……会不会也……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