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此刻大椎、风池、合谷皆被他扎着针,动弹不得,也握不了拳。
“可臣寻思,这昨夜也没下雨啊!”江行舟语气轻快极了。
难得逮到晏鹤川有身子羸弱的时候,可不得好好珍惜这个可以酸他他还没法治他的机会。
晏鹤川索性沉默着闭了眼,省得心烦。
好在让昨夜去打了冷水的小厮封了口,否则今日这一事传了开,闹到安歌耳中,也得跑来追问。
其他人如何说都好处置。
可面对她时,他一身的雷霆手段是半点用不上。
心是前所未有的矛盾与疲累,过了许久,无奈地睁眼:“还没好?”
“好了好了。”江行舟一边收针,一边堆满了笑,“对喽,还有一件喜事还未来得及告知王爷与殿下。”
晏鹤川自行穿着衣裳,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着:“何事?”
“小女与元司首,十日后成婚。还多亏了王爷促成这桩良缘,您可是牵线的红人啊,届时若能来喝喜酒是最好,若不得空也无碍!臣定让人将喜酒奉到崇明王府!”
江行舟对元新霁这女婿别提多满意了,自他们回京后,他这位未来老丈人更是被元新霁哄得服服帖帖。
这脸上的喜悦是藏都藏不住。
晏鹤川闻言,微微蹙了眉,他何时当了这什么劳什子的牵线红人了?
“虽然您啊,对女子不感兴趣,对这情爱之事啊,是一窍不通!但您这点姻缘的本事,可比那月老下凡!”江行舟将女儿与元新霁婚事的功绩都记在了晏鹤川的头上。
若非他下令让元新霁护江晚棠去固安县,他二人也不会确认心意。
可他的话落入晏鹤川耳中,却是一句比一句不中听。
陆清送完安歌就立刻回来了,站在一旁好半晌,忍不住开口道:“江太医,那是我们王爷一心记挂着国事,无暇顾及情爱!此乃大义,懂不懂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