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好不好?你让我自己待着。”安歌整个身子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偏偏还赖着他身上的气息。
她想到方才掌心的疼可以缓解。
可身体的燥热越来越强烈,她甚至双腿都忍不住并拢着,一双手紧紧攥着他身上的衣袍。
目光都涣散着。
晏鹤川到底还是伸手抚上她的脖颈,看着自她的脸庞到她的脖颈,皆是一片绯红。
一看便知难以忍耐。
他朝外肃声下令:“去将太医院所有太医喊来候着,小皇帝的头疾要治这般久吗?”
一低头,安歌已然将身上的衣袍褪了大半,松散的里衣之内,可见一片朱红的心衣,还有白皙的肩头。
晏鹤川眸光一紧,伸手又要去将她衣裳穿好,她却拉着他的手,摇着头,语气染着哀求:“你别管我了……我自己想办法。”
“你如何想办法?”晏鹤川眉头紧蹙,语气都带着急促地担忧。
“那你在这儿就能帮我吗?”她反问着,一把将他推了开,一张通红的小脸上挂着止不住的泪,眉心染着难为情。
晏鹤川被她的质问打住,随后见她几乎是毅然决然地将衣袖挽起,一口狠狠咬住了自己的胳膊。
“不可以!”晏鹤川神色一震,他拉着她的手,她此时的力气软绵,经他一拉扯,整个人都不受控地松了开。
手臂上立刻有了明显的牙印血痕。
“做什么都不行,做什么都不可以!”安歌只觉得自己整个人的思绪近乎要崩溃了,甚至想干脆一头撞死。
也好过受这浑身屈辱至极的灼烧感。
她想甩开他却甩不开,于是闭上眼,一狠心咬了自己的舌尖。
只要痛感足够强,就可以抵消身上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