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鹤川见她动作便知她要做什么,急忙一手去掐上她的下颌,一手指尖去掰着她的唇齿。
安歌已然咬破了一点舌头,有血迹自齿间溢出。
晏鹤川心里几乎是慌到了极点,顾不上所有,俯身将唇瓣贴了上去,撬开了她的牙关。
安歌无助的眼泪止不住地掉,一双手在身侧紧紧握着,想抱上他却又强烈克制着。
这算什么!
晏鹤川见她牙口松下,只吻了片刻便松开了些许,看着近在咫尺,她那一双杏眸里染满无助却又强忍着情动。
他知他的触碰能叫她好受些,即便心里装着再多的礼教规矩,也抵不过见她这副模样,还偏要他隐忍克制地装什么正人君子。
他再次吻住她时,察觉到眼前的人就像一副没了魂魄的躯体,愣愣地窝在他的怀里,双手紧握着抵在了他的肩头。
在他的吻落到她的唇边,轻柔地落在她的脖颈时,她几乎是不受控地发出了一声异样的舒服的哼声。
安歌涣散的神智被他的触碰惊醒回了几分,忙推搡着让他放开。
既觉荒唐,那又何必强迫自己为了帮她缓和而如此。
她心里的那一阵委屈并未因他当下的举动而有所缓解,反倒随着身体里的热浪来得更为汹涌。
“我不要你帮我……”她声音低低的,抵触着他的靠近,即便他的举动确实能让她得以缓和些许。
可这样的感觉,会叫她心底的委屈越放越大。
他环抱着她,将吻落到了她的锁骨间,感受到她正伸手推着他的肩头。
“王兄既然觉得荒唐,何必勉强?我自己可以。”她极力克制着自己唇齿间发出那些令自己觉得不堪极了的声音,强行稳着心绪冷着声朝他说道。
手上不停推搡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