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鹤川先是自己碰了冷水的水温,凉得他眉头一皱,担忧地看了眼怀里的人。
而安歌却是从他怀里下来后,想都没想就自己踏入了冷池:“太医来了,王兄先回吧。”
她声音轻缓,带着一点疏离和难以言喻的憋闷。
晏鹤川无声退到了屏障之外,并未出房门,而是落座在了外屋。
江晚棠进屋时,只觉那方倚着头愁容不展的晏鹤川,气息森冷得吓人。
连忙行完礼,朝着冷池走去。
安歌浑身都浸泡在其中,只余一颗脑袋浮在水面。
她闭着眼,身上的灼热消减了几分,可脸颊的燥热并未消减分毫,脑袋里却满是与他亲近的画面。
在悸动之中,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憋闷。
一想到他说的荒唐,心里就像被人扎了无数的针,看不到创伤,却有着无数细小的孔,硬生生地发着疼,一下又一下。
疼得她几乎要窒息。
衣衫不整地躺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