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新霁惊愕地瞪大了眼,看着江晚棠愤愤离开的背影,指着她错愕地看向一旁的晏鹤川:“她她她她——”
安歌有些担心,左看看右看看,还是追着江晚棠去了。
元新霁想跟着去,被晏鹤川一把拎住了领子。
“你去做什么?”晏鹤川微微蹙了眉,无奈问道。
“她都不让我回房了那怎么行!”元新霁急得跳脚。
晏鹤川松了手,颇像个经验丰富的情场高手一般,悠悠然地开了口:“既知会如此,为何还要惹她不悦?”
元新霁察觉他语调不对,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惊愕地问道:“你一个情窍不开、还天天惹殿下生气的人!现在是在教我怎么哄夫人?”
晏鹤川听见他这样一番话,已然都懒得骂他。
“你确实是有些小题大做,江晚棠没有说错。”晏鹤川分析着他方才的行径,那江晚棠不过提了一嘴公仪丞,唤了一声阿絮,这元新霁就跟吃了炮仗一样。
堂堂廷振司司首,怎能不分局势,这般善妒?
回了廷振司的楼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