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新霁气得灌下一整杯茶,企图降降心里燃着的火气,一边同晏鹤川抱怨着:
“你是不知道,自从那公仪丞来了京,又是寻她吃饭,又是寻她喝酒,她是有夫君的人!她已经同我成婚了!分明是那个公仪丞没个分寸!她还反过来处处维护他,到头来还成我小题大做?”
“王爷,你评评理,当真是我小题大做?”
元新霁这几日因着公仪丞之事,日日同江晚棠闹着别扭。
准确来说,是一直想求得江晚棠的关注。
可江晚棠为了早日将流玉散的解药做好,时常去与公仪丞探讨医术,或是请他帮忙一二,这一来二去的,在一处的次数也就多了。
“她也是为流玉散之事所奔忙。”晏鹤川心平气和地抿了一口茶,语重心长地劝着,“歇歇吧,转来转去的,看得本王头都晕了。”
元新霁只觉得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边埋怨着坐下:“那是事情没发生在你身上你不知道疼!若是长公主同别的男子日日来往,你怕是已经将人抓去生剥活剐了!”
晏鹤川肯定极了:“本王可不像你,气量这般小……”
元新霁心中冷笑,脸上也是不敢朝他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