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就这么信得过陵容?"
"我不是信你,我是信自己的眼光。"苏棠微笑,"我看得出,妹妹是个明白人。明白人知道该怎么做选择。"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说笑声。苏棠警觉地抬头,只见甄嬛带着浣碧、流朱往这边走来。
"真是巧了。"甄嬛笑吟吟地走近,"两位妹妹也在此赏菊?"
安陵容慌忙起身行礼,神色慌乱。
苏棠却从容不迫:"是啊,正和安妹妹讨论菊香的调制呢。姐姐可要一起听听?"
甄嬛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笑道:"不必了,我还要去给太后请安。只是提醒安妹妹一声,前日说的那方绣帕,太后还等着要呢。"
安陵容连忙道:"陵容这就回去赶工。"
甄嬛满意地点点头,又看了苏棠一眼,这才带着宫女离去。
待她走远,安陵容才松了口气,额上已渗出细汗。
苏棠冷眼看着这一幕,轻声道:"妹妹瞧见了?在莞贵人心里,你的手艺比你这个妹妹更重要。"
安陵容咬紧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怨怼。
苏棠知道时机已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锦盒:"这个,送给妹妹。"
安陵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精致的珍珠耳坠,颗颗圆润光泽。
"姐姐这是......"
"这不是赏赐,是结盟的信物。"苏棠直视着她的眼睛,"我今日把话放在这里:跟着我,我必不会亏待你。但若你选择继续做那些人的棋子,我也绝不勉强。"
安陵容握着锦盒,指尖微微发颤。良久,她轻声道:"姐姐今日的话,陵容会好好想想。"
"不急。"苏棠微笑,"来日方长。"
送走安陵容后,苏棠独自在菊苑又坐了片刻。她知道,对于安陵容这样多疑的人,太过热情的拉拢反而会让她警惕。这样直白地表明利害关系,反倒更容易让她接受。
果然,接下来几日,安陵容虽未明确表态,却开始频繁往来承乾宫。有时是请教绣工,有时是讨论香道,但每次都会带些小礼物来,或是新绣的帕子,或是新调的香囊。
苏棠照单全收,却从不追问她的决定。她知道,这时候逼得太紧反而不好。
这日,安陵容又来承乾宫,神色间带着几分犹豫。
"姐姐,"她轻声问道,"若是陵容愿意与姐姐携手,姐姐要陵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