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他还提及,在苏夫人病重期间,胡太医曾数次拒绝其他太医联合会诊的提议,坚持由他一人主治,理由是“恐人多口杂,反扰夫人静养”。
这份口录,虽非直接证据,却有力地佐证了孙婆子的证词,并将嫌疑牢牢锁定在柳媚儿和那位胡太医身上。
胡太医已死,死无对证,但刘吏目的证言,以及这药方与“蚀心草”毒性之间的关联,足以构成一个逻辑严密的推理链条。
云芷看着手中的脉案、药方以及刘吏目的口录,再加上孙婆子的证词,眼神渐渐锐利如刀。
证据链,已然成型。
柳媚儿毒杀嫡母,铁证如山!
她将所有的证据仔细收好,放入一个紫檀木盒中。
现在,只差一个合适的时机,将这些罪证,公之于众。
而这个时机,或许并不需要她等待太久。
云老夫人寿宴上的风波虽过,但云府内部暗流涌动,柳媚儿虽被幽禁,其残余势力尚未完全清除,云文渊的态度也暧昧不明。
她需要找一个能让云文渊无法包庇,能让柳媚儿无所遁形的场合。
“小姐,有了这些,是不是就可以……”
翠儿在一旁,激动得眼眶发红。
云芷轻轻抚过木盒冰凉的表面,声音冷冽如冰:
“还不够。
需得让这些证据,在最恰当的时机,以最无法反驳的方式,呈现于人前。
柳媚儿逍遥了这么多年,该到她偿还血债的时候了。”
她需要一场“盛会”,一场能将所有关注目光都吸引过来的“盛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