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仅仅是开始。
“构陷?”
云芷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更显森寒,“柳姨娘,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毒杀我生母,侵吞我生母嫁妆,这两桩罪行,你尚且敢矢口否认。
那再加上一条——勾结娘家,放印子钱,盘剥百姓,致人家破人亡呢?”
此言一出,满座再惊!
印子钱!
这可是朝廷明令禁止,官员家眷绝不可沾染的恶行!
一旦查实,丢官罢职都是轻的!
柳媚儿瞳孔骤缩,放印子钱的事她做得极为隐秘,云芷如何得知?
云文渊更是浑身一震,猛地看向柳媚儿,眼中满是惊怒。
他或许可以为了家族颜面容忍内宅阴私,但绝无法容忍波及自身官位的罪行!
“你……你胡说什么!”
柳媚儿彻底慌了。
云芷不再看她,目光转向大厅门口,朗声道:
“翠儿,请苦主进来!”
话音落下,翠儿领着一对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夫妇走了进来。
那男子约莫四十上下,脸上带着饱经风霜的沧桑,女子则哭得双眼红肿,一进大厅,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云文渊和众宾客的方向连连磕头。
“青天大老爷们,请为我们做主啊!”
男子的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悲愤,“小民原是西城经营杂货铺的,去年因生意周转不灵,向‘惠民钱庄’借了五十两银子,月息五分!
谁知不到半年,利滚利竟成了二百两!
我们砸锅卖铁也还不上啊!”
那妇人抬起泪眼,死死盯住柳媚儿,手指颤抖地指向她:
“就是她!
柳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