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国际打压

格莱美开场前两小时,陈楚指尖划过全球音乐平台灰掉的《Horizon》图标。

“声场专利开源是诱饵?”华尔街代表在包厢冷笑,“可惜漏洞在我们手里。”

直播镜头扫过陈楚空荡的化妆台——没有耳返,没有效果器,只有半瓶云南白药。

主持人宣布“设备故障无法伴奏”时,陈楚扯下领带缠住话筒:“清唱是吧?行。”

第一个音撕裂般炸开,场外十万华人的声浪穿透墙壁。

当公告牌空降冠军的新闻投映在舞台时,陈楚咳出的血沫溅在话筒上。

“缺氧的后遗症?”后台医生惊呼。陈楚咽下带血的唾沫:“是雪山给华流的勋章。”

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的地下通道弥漫着消毒水与焦虑混合的气息。陈楚指尖划过平板,屏幕上Spotify、Apple Music、YouTube Music三大平台的图标下方,《Horizon》的封面艺术灰得像燃尽的香灰。数据流在侧边栏疯狂刷新——下架范围已从楚门作品蔓延至所有含中文标签的音乐,连八十年代邓丽君的老歌都未能幸免。

“声场专利开源是诱饵?”阿泰的声音在地下通道嗡嗡回荡,拳头捏得指节发白,“他们早算准了漏洞!”

陈楚没接话。化妆镜的冷光映着他左耳廓的冻疮,那是玉龙雪山4700米峰顶留给他的纪念。三天前暴风雪中的即兴教学直播,此刻正被掐头去尾地投放在通道转角的大屏上——CNN主持人的红唇在慢镜头里扭曲变形:“中国歌手利用儿童进行危险表演...”,画面定格在他掰断的月琴裂口,桐木纹理被刻意调暗,像道狰狞的伤疤。

“十五分钟。”工作人员推门催促,眼神躲闪。

陈楚起身时晃了一下。阿泰下意识去扶,被他摆摆手挡开。化妆台上空荡得刺眼:没有耳返,没有效果器,只有半瓶云南白药和杨金生硬塞给他的紫竹羌笛。羌笛尾端系着的五彩绳结在顶灯下微微发颤,像只受惊的鸟。

二楼VIP包厢。

单向玻璃外是逐渐沸腾的观众席,汤姆·菲斯克的金发在阴影里泛着冷光。他指尖点着平板,楚门声场专利的漏洞分析报告在屏幕上铺展如军事地图。“水汽共振频率偏移0.3Hz...”他念着技术参数,忽然笑出声,“玉龙雪山真是绝妙的测试场。”

包厢门被推开,格莱美制作总监擦着汗挤进来:“音响组确认了,所有伴奏文件‘意外损坏’。”

“多么遗憾的技术故障。”菲斯克晃着香槟杯,气泡升腾如微型风暴,“等会儿记得给陈先生送束花——白菊就很应景。”

落地玻璃映出台下骚动:一群举着“文化隔离可耻”标语的华人留学生正被保安推搡,最前排女孩的辫子绞进警卫对讲机天线,疼得眼泪直打转。菲斯克皱眉:“清场。我要听清待会儿的‘天籁’。”

舞台侧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