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突然意识到自己卷入了一个远比想象更可怕的阴谋。1927年的考古队,神秘消失的第七人,被取代的苏雨晴,还有自己手掌上这个诡异的印记...一切似乎都在指向某个即将到来的恐怖结局。
"我们该怎么办?"她轻声问。
陈默沉思片刻:"首先,我们需要弄清楚那个民国女生是谁,她和周淑仪有什么关系。其次..."他犹豫了一下,"我们需要找到封印玉佩的方法。"
"但信上那部分被污渍盖住了!"
"也许还有其他线索。"陈默说,"明天我们去图书馆查查1927年前后的地方志,看看有没有关于那个女生的记录。"
回到家,林晚发现母亲又用那种困惑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刚才在和谁说话?在门口。"母亲问。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陈默,我同学。"
母亲摇摇头:"你一个人回来的啊,我明明看见的。"
林晚没有争辩,默默回到自己房间。她锁上门,掏出玉佩放在桌上。在台灯的光线下,玉佩显得更加诡异,鱼眼处的红宝石仿佛有生命般微微闪烁。
她想起方远山信中的话:"它们不是复制品,而是我们内心最黑暗部分的具象化。"这是什么意思?苏雨晴被自己内心黑暗面取代了?那她自己呢?如果印记完全形成,会有什么从她内心深处爬出来?
窗外,一轮血月缓缓升起,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猩红的光线。林晚突然感到一阵难以抗拒的困意,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梦中,她又回到了那片灰色沙漠。这一次,金字塔近在咫尺,顶端闪烁着刺目的红光。沙漠中站着一个人影,背对着她。当人影缓缓转身时,林晚惊恐地发现那是她自己——但眼睛是血红色的,嘴角挂着与民国女生相同的诡异微笑。
"很快了..."梦中的林晚轻声说,"当印记完成时,我将获得自由,而你将..."
林晚惊醒了,发现窗外已是黎明。她浑身冷汗,左手掌心的印记变得更加清晰,两条鱼现在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游动起来。
桌上,双鱼玉佩的位置移动了,现在正对着她的枕头。鱼眼处的红宝石比昨晚更加鲜红,像是吸饱了鲜血。
林晚知道,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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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的左手掌心像被烙铁灼烧一样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