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过去了，那个双鱼印记已经从淡红色变成了深紫色，两条鱼的轮廓变得立体，仿佛真的有什么生物在她皮肤下游动。

"它变大了。"陈默皱着眉头检查林晚的手，"昨天鱼尾只到手腕，现在已经过了腕线。"

图书馆古籍部的角落里，两人面前摊开着一本发黄的民国地方志。自从青山医院回来后，他们每天都来这里寻找线索，但进展甚微。

林晚用右手翻动书页，突然停在一张模糊的照片上："陈默，看这个。"

那是一张1926年女子师范学校的毕业合影，站在角落里的女生穿着熟悉的民国校服，面容清秀但眼神阴郁。照片说明写着："周淑仪（左三）及同窗"。

"周淑仪？考古队那个周淑仪？"陈默凑近细看，"但她看起来和考古队照片上多出来的第七人不太像啊。"

林晚翻到下一页，发现一篇1927年9月的剪报，标题是《女学生离奇失踪 疑似投河自尽》。文章提到女子师范学校学生周淑仪在参加一次校外考察后行为异常，最终失踪，遗物中发现了一面破碎的古镜。

"考察？什么考察？"林晚急切地查找相关报道。

他们花了整整一小时，终于在一本学术期刊的角落里找到线索：1927年4月，某大学组织了一支小型考察队前往西北，成员包括三名教授和四名学生，其中就有周淑仪。考察目的是研究一处新发现的古代遗址。

"四名学生...但考古队官方记录只有六人，三教授加三学生。"陈默指出矛盾之处。

林晚突然明白了："第七个人！那个穿民国校服的女生，她就是第四名学生！但为什么官方记录抹去了她？"

陈默快速翻阅资料："看这里，1927年12月的报道，考察队发布声明称周淑仪因个人原因提前离队，未参与重要发现...这明显是在掩盖什么。"

古籍部的老管理员走过来，看了看他们正在研究的资料："你们对周淑仪感兴趣？"他压低声音，"我祖父曾在那所师范学校教书，他说周淑仪根本不是失踪...而是被除名了。"

"为什么？"林晚追问。

"据说她在考察期间接触了不该碰的东西，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老管理员摇摇头，"有一天晚上，有人看见她和另一个'自己'在校园里走，第二天她就消失了。"

林晚和陈默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老管理员离开后，陈默从包里拿出一本破旧的笔记："这是我爷爷的私密日记，昨天才找到。里面提到双鱼玉佩其实是一件更古老法器的碎片——'鉴心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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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心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