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震。
正欲再问,远处忽传来钟声三响——长老会紧急召集。
我转身疾行,衣袖翻飞间,玉佩紧贴心口,裂纹微热,似有低鸣。议事厅内,诸位长老已重聚,大长老手中握着一封密报,面色凝重。
“极北方向,寒渊边境,三日前突现灵力塌陷。”他抬眼,目光如刀,“方圆百里,生灵尽寂。”
厅中死寂。
我立于东柱之下,缓缓握紧剑柄。剑穗上的尘土簌簌落下,如断魂谷的风。
大长老盯着我:“你所言符文之祸,是否与此有关?”
我未答,只问:“可准我即刻启程?”
“准。”他沉声,“但若你所言虚妄,萧家不会再庇护你。”
我拱手,转身欲出。
“等等。”三长老忽然开口,“你昨夜,究竟去了何处?”
我脚步一顿。
他盯着我袖口未净的灰烬,缓缓道:“这灰……与外族祭坛的,为何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