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灵脉如蛛网密布,青石甬道深处,灵气如雾流转。我行至核心节点,确认四周无人,掌心悄然覆上玉佩。裂纹依旧,然昨夜那幽光一闪,已在我心中刻下疑影。
一枚时空碎片自识海浮现,幽蓝微光流转。我以舌尖血为引,默念规则:“一旦有灵力波动指向极北方向,即刻触发幻象迷阵——风雪蔽目,百鬼夜行。”
碎片没入地脉,因果律武器悄然生效。玉佩震颤,裂纹深处忽又泛起幽光——与符影同源,如血脉相连。三息后,光敛,玉佩归于沉寂。
我缓缓收手,指尖残留着灵力反噬的刺痛。但这痛,远不及心中翻涌的疑窦。玉佩为何与那符文共鸣?它究竟是谁遗落的残片?又为何选中我?
未及深思,身后传来脚步声。我立即将玉佩藏入袖中,转身,见是执事长老携两名弟子巡查至此。
“萧烬?怎在此处?”
“查漏补缺,以防外敌潜入。”我神色如常,“昨夜归返,总觉得族中气息有异。”
执事长老点头,未起疑心。一行人擦肩而过,脚步声渐远。
我立于原地,望着地脉深处那枚已融入灵流的碎片,心中默念:若有人欲借家族之力阻我北上,这迷阵,便是第一道反制。
回廊尽头,日影西斜。我行至演武场侧门,忽见一少年蹲于墙角,正以炭笔在石板上描画符纹。那纹路歪斜,却隐隐与我所见符影相似。
我驻足,少年察觉,慌忙掩住石板。
“你从何处见过此符?”我问。
少年抬头,眼神闪烁:“前日……外族俘虏口中,提过一句‘归墟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