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易,启封难。”持竹简的尸身轻颤,符文跳动,“此录非人力可破,唯‘持玉者之血’能解。三滴血,破三重封印。然每滴血,皆损玉佩本源。”
我心头一沉。
两滴血已是极限。三滴,玉佩恐将彻底碎裂。
可若不解封,手札便是死物。
我凝视石台,脑中飞速推演。因果回溯尚有一次,可用以捕捉封印结构。若能以万法摹刻复制关键信息,未必需要全本开启。
我闭目,血色丝线在识海交织,因果回溯启动。
画面浮现:手札封印由三层符阵嵌套而成,外层为血契锁,中层为灵纹禁,内层为神识封。每一层皆需特定频率的灵力波动配合持玉者之血才能破解。而核心图谱藏于最内层,记录着“时空符文”的能量流转路径与初始铭刻之法。
回溯结束,我睁眼,视线更显昏沉。左眼血膜未退,反而增厚,几乎遮蔽视野。
不能再拖。
我割开掌心,鲜血滴落,第一滴血触封皮,轰然炸开一道金光,外层符阵崩解。玉佩裂纹蔓延一丝,我闷哼一声,膝盖微曲,强撑不倒。
第二滴血落下,中层灵纹禁应声而碎。手札微微震颤,封皮开启一线,内页金光流转,隐约可见一幅符文图谱,复杂如星河交织。我瞳孔一缩——那图谱边缘,竟有一处残缺,形状奇异,似曾相识。
南宫璃……眉心朱砂?
念头一闪而过,未及细想,玉佩已发出刺耳嗡鸣,裂纹逼近核心圈边缘。若再滴第三滴血,系统或将永久关闭。
我咬牙,不再犹豫,指尖疾点,万法摹刻发动!
血光自玉佩中涌出,碎片消耗殆尽。我以残余精神力锁定图谱核心,强行复制——符文结构、能量节点、铭刻顺序,尽数烙入识海。
轰!
识海如遭雷击,三倍灵力反噬瞬间爆发,经脉如被烈火焚烧。我喉头一甜,鲜血自嘴角溢出,左眼彻底失明三息,再睁时,视野泛金,似有符文残影浮动。
摹刻成功。
可代价沉重。
我踉跄后退,手札仍在石台,封皮未全开,内页仅露一角。我迅速撕下那页残片,以血为墨,在空白处写下:“萧家余孽,追至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