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歪斜,却足够清晰。
我将残页置于石台中央,与手札并列。此为诱饵,可为我争取时间。
我转身欲退,忽闻持竹简的尸身低语:“转机已启,劫亦将至。”
我脚步一顿。
“何意?”
它未答, лишь符文在其眼眶中流转,似笑非笑。
我未再问,拖着残躯向甬道深处行去。寒气刺骨,黑曜石地面缝隙中紫雾升腾,吸入一口,神识再度微麻。我以指压眉心,强迫自己清醒。
前行数十步,忽觉脚下微沉。
低头,石板陷落半寸,符文亮起。
我欲闪避,已然不及。
头顶石壁轰然开启,三道黑影自上而下垂落——正是那三具悬棺!
棺盖滑开,尸身缓缓坐起,齐齐转头,望向我。
我握紧剑柄,指节发白。
第一具尸身开口:“你未献祭,却取其录。”
第二具尸身抬起断剑,指向我:“血祭不足,玉佩将碎。”
第三具尸身缓缓展开竹简,金光流转:“你既得转机,可愿承其劫?”
我喘息未定,左眼血膜未退,右眼泛金,视线模糊。
可我仍直视它,声音沙哑:“何劫?”
持竹简的尸身符文跳动,缓缓道:“时空逆命,非天授,乃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