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柄冰冷,却让我想起青雾谷那一掌拍地、震退裂地熊的瞬间。万法摹刻带来的反噬至今未散,肋骨处仍有一阵一阵的钝痛,像是有东西在经脉里缓慢爬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叩。
“萧师兄,外门库房送来你应得的灵石和药材。”是个年轻弟子的声音。
我收剑归位,开门。一名杂役弟子捧着托盘立于门外,上面放着一只青瓷盒与二十枚下品灵石,规整有序。
“多谢。”我接过,顺手递出一枚灵石作赏。
他受宠若惊,连忙推辞:“这……不敢当!”
“拿着吧。”我说,“日后若有消息,不必经他人之手,直接来找我。”
他怔了一下,低头称是,匆匆离去。
我关上门,打开瓷盒。里面是三株黄精、一瓶固元丹,还有两卷基础功法抄本。都是外门常见的补偿物资,没什么特别。但我翻开其中一卷时,发现页脚有一处极淡的墨渍,形状不像笔误,倒像是被人用指尖蘸墨按上去的。
我凑近细看,隐约辨出半个“铁”字。
铁?
我心头一动。
难道是锻器阁那位?可他为何要给我传信?
正思索间,外面又响起脚步声。这次走得急,落地有声。我刚欲起身,门已被推开一条缝。
周岩站在门口,脸色发白,呼吸有些乱。
“我……我忘了说。”他声音压得很低,“那人让我转交纸条时,还说了句——‘断界未成,炉火已熄’。”
我没出声。
他咬了咬唇:“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他说,如果你懂,就该知道下一步去哪看。”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