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这一句话，差点给冯燕子整的心脏都突突出来。

她口舌打架，咕噜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老虎见她这样，笑笑解释：“我那天看见你跟那小孩一直盯着徐老三家的水果车摊子，后来他摊子往前窜，那小孩也跟着往前走，心里就大概猜出来了。”

冯燕子脸红，颇有一种被抓包的感觉。

“你，你别，别误会，我们不是坏人，只是有自己的理由。”

冯燕子生怕对方把她们当坏分子直接报到公安那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跟老虎解释。

老虎却是一捋自己脑门：“燕子老妹儿，多大点事，我就是想提醒你们一句，我能注意到，那徐老三未必注意不到，你说是吧？”

冯燕子没话说了。

如果真像老虎说的那样，她们的动作早被徐连正察觉，那她和冯晓鹤，不成了帮柴玉冰倒忙？

心焦魔乱的冯燕子谢过老虎，拿着用细麻绳系好的几包卤味，叫上冯晓鹤心事重重的往家走。

一路上愧疚不安的情绪在看见楼下站着的柴玉冰时，忽然化作眼泪大颗大颗掉了下来。

柴玉冰吓一跳：“妈呀，这咋的了，买东西让人熊了？不能啊，谁熊你咱就干他，你自己哭啥玩意？”

冯燕子被柴玉冰故意弄出的夸张语气逗得想笑，回想起自己可能帮了倒忙，赶紧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听到冯燕子提起老虎这个人，柴玉冰眼神不自觉闪了闪。

老虎，她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