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玉冰此时已经没了跟她们俩在外面喝西北风的兴致。
“你自己去吧,我不想去了。”
“别别别,陪我一起。”
话说的客气,手上的力气可是一点都不小。
柴玉冰出院之后身体一直有些虚。
虽然已经有些防备,但还是被李晓梦拽了个趔趄。
重心不稳,力道就小。
李晓梦趁机又扯着柴玉冰往远处走了好几步。
“你撒开,我说了我不想去。”
“唉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呢?”
两个人拉扯间,崔雪不知道去了哪里。
柴玉冰心道怕是秦惩在里面已经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酒桌上潘赫还算比较清醒。
难道他就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算计秦惩?
还是说,潘赫在其中也扮演了什么角色?
她心中着急,下手就没分寸。
趁着李晓梦一分神的功夫,柴玉冰猛地一推对方,撒腿就往饭店里跑。
一进门,桌上只剩下趴在桌子上和仰面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的姜伟义白少华。
柴玉冰在那一瞬间,冷汗都下来了。
她连忙抓过服务员问道:“同志,这桌刚才的人呢?”
服务员不耐烦,皱眉:“我哪知道,我是育红班的老师啊还给你看着人?”
说话的功夫,潘赫拍着胸口从外面走了进来。
柴玉冰冲过去:“潘赫,秦惩呢?”
潘赫面露迷茫:“刚才还在这呢,这么一会儿功夫,人哪去了?”
“我出去的时候你们都在屋里,现在人不见了,你问我人上哪去了?”
看着柴玉冰满脸的焦急和怀疑,潘赫只好实话实说道:“刚才你们出去,大川说让我去整点冻柿子回来大家解解酒。”
他说完,还扬了扬手里的网兜。
正是几个表面上结了一层冰的冻柿子。
“他让你去你就去?”
柴玉冰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