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狰眼底一暗,像是知晓什么秘密一般,继续在她耳朵上作恶。
“别闹……了。”
宋枕星招架不住,很快就整个人软得不行,完全是靠他伸手拥着才勉强支撑,人在他怀里一阵阵发颤。
“你在抖啊,姐姐。”
陆狰贴着她的耳朵低笑,说完薄唇又吻上去,反复撩拨。
到底谁玩谁啊。
宋枕星咬牙使力推开他,盯着他深色的眼问,“你是哪里?”
闻言,陆狰伸手解了两颗扣子,浪荡又招摇地贴近她,低声诱惑她,“我自己哪知道,姐姐来找。”
“……”
行。
宋枕星搭上他肩膀,还没开始找房门就被拍了几下。
“枕星,你醒了吗?你出来看看吧,太太有点不太对劲。”
林妈担忧的声音从房门外传来。
宋枕星脸上瞬间没了旖旎,将陆狰一推就下床。
“……”
陆狰被推得人摇了摇,衬衫散乱在身上,脸色有些难看。
……
宋枕星匆匆洗漱完下楼,在楼梯上就见赵婉玉正在收拾供桌。
赵婉玉换了身长裙,一头长发挽起,雍容华贵的珠宝首饰没少戴,唯独戴了二十多年的戒指不在手上。
无名指只留下一个白色的圈痕。
“枕星你看,太太一早起来就开始收拾了,家里放的冥纸、元宝盆都拿到外面去了,好像是要丢。”
林妈站在宋枕星身边,有些紧张地道,“这不对啊。”
太太从前时不时就要给先生烧点纸,生怕先生在那一边的世界过得不好。
现在居然元宝盆都不要了。
赵婉玉继续收拾供桌,把上面的供品全扔垃圾袋里。
像是注意到她们的视线,赵婉玉转头望向女儿,仍有些憔悴的脸上露出笑容,“枕星,你起床了,正好,你来给我搭把手。”
“……”
宋枕星走过去,帮忙装垃圾袋。
赵婉玉将香炉连带香灰全倒进垃圾袋里,道,“我想着你爸过世也一年了,遗像总放在家里也看着悲伤,不如就拿到墓地去吧。”
“好。”宋枕星答应下来。
“还有,你爸的旧物我也准备收拾收拾烧给他,留着也是睹物思人。”赵婉玉微笑着道,“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