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全不要了?
“妈,你还好吗?”
宋枕星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我很好啊。”赵婉玉笑着将面前宋昌铭的遗像扣下来,“我就是觉着人死已矣,活着的人不能总是沉溺过去,得往前走。”
“……”
切断得这么狠么?
宋枕星观察着她的神情,“好,我听你的。”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爸爸,遗产也都留给你了,以后清明扫墓还是要扫墓,忌日该办还是要办,知道吗?”赵婉玉叮嘱她。
就别的……都没了呗。
宋枕星点头,“知道。”
赵婉玉往四周看一眼,看不到什么宋昌铭的东西才一拍手道,“好,那就没什么了,吃早饭吧。”
“……”
宋枕星看着她离开,又看一眼被扣下的遗像,眨眨眼。
忽然,一只结实的手臂从后圈住她的肩,陆狰低头靠在她肩上,在她耳边问,“伯母怎么了?”
“嗯……”
怎么说呢。
宋枕星想了想道,“我妈好像连夜切了个恋爱脑。”
毫不拖泥带水,干脆利落地都不像她了。
她拿下他的手,牵着往饭厅的方向走,“走吧,吃饭。”
饭厅里,赵婉玉已经在餐桌前坐下来,桌上热气腾腾,早餐品种五花八门。
“枕星,小狰。”
赵婉玉笑着抬眼,待见到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笑意凝了一秒,而后道,“快过来。”
“早上好,伯母。”
陆狰淡淡颔首问好,替宋枕星拉开椅子。
宋枕星刚坐下,赵婉玉就将一杯牛奶搁到她面前。
“……”
从来第一杯牛奶都是先给的陆狰。
宋枕星怔了怔,接过牛奶看向赵婉玉。
赵婉玉将第二杯牛奶递给陆狰,笑着道,“小狰,我在市中心有一套房子,离东大还算近,你今天搬过去住吧,我再给你找个保姆。”
“……”
陆狰眼底温度渐凉,语气还好,“伯母,是我做错什么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