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他低眸深深地盯着她,贪婪的视线从她的额欣赏到唇、颈上的吻痕。
宋枕星。
宋、枕、星。
他像是看不够一样,无声地念着她的名字。
许久,他才伸出手圈住她的肩膀,把人紧紧搂在怀里,贴着她的体温沉沉睡去。
……
可能是前一晚没睡,这一觉宋枕星睡得特别沉。
醒来时已经是天光大亮,从窗帘的缝隙间渗透进来,落在地板上。
宋枕星趴在枕头上,有些惺忪地睁开眼,回笼思绪后有些无语地把脸埋进枕头里。
嗯。
她想着勾引陆狰,然后自己中途昏死掉线了。
果然,25岁的人怎么能跟20岁的比要强。
宋枕星想骂脏话,对手比她年轻比她精力旺盛,比她疯比她变态,局面难破。
没有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在枕头里埋了一会转过头,就见床边空空荡荡,狗崽不在旁边。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腰酸像是涌起的浪潮一阵阵涌向她。
“……”
宋枕星倒回床上,抱着被子又睡了一会才起床。
将一头长发束起,宋枕星对着镜子遮盖脖子上的吻痕,戴上耳环,拿起手机看工作消息。
自从知道手机被时刻监视后,她的手机里已经没有私生活了,视频不刷,聊天没有,就单纯工作。
了解完二叔他们那边现在上蹿下跳的动静后,宋枕星下楼。
她人还在楼梯上,就见到几个脖子上有纹身的人进进出出,有男有女,有的在擦门擦窗,有的则捧着托盘进来,有食物的香气从盖子下淡淡地散发出来……
宋枕星杏目没什么情绪地往下看着这群蜉蝣堂的人。
登堂入室。
演都不演了。
她侧目,只见陆狰坐在沙发上,年轻的侧脸性感深邃,筋骨分明的手上捏着一枚山茶花耳环,昨晚洗澡前她随手扔化妆台上的耳环,有点坏了。
他正用极细小的镊子在上面操作着,似乎是在修理。
程浮白一身白色衬衫西裤站在那里,单手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报告着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