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少爷回去过一趟后,家里太平不少,二爷很少出门,四爷也在楼外楼伺候着,没有出去乱来的意思。”
“只是老爷子一再催问,少爷要在东州长住多久?”
陆狰展开自己的手掌,耳环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纯白的花瓣骄傲绽放,泛着莹润的珍珠光。
宋枕星一步一步往下走去。
陆狰抬眸睨向她,薄唇弯起一抹弧度,随手将耳环握拢在手心,“姐姐醒了?”
“嗯。”
宋枕星朝他走去,人从程浮白身边经过。
忽然有东西被塞入她手里。
是卷起来的纸条。
她神色不变地把手放到身后,推进裤袋,然后脚步不停地走向陆狰,在他的凝视下直接面对面跨坐到他腿上,蓝色牛仔裤下的纤细双腿折成M字。
陆狰没想到她会在众目睽睽下投怀送抱,眼里掠过一抹诧异,“姐姐?”
宋枕星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歪头吻了下他的脸,“早安。”
“……”
客厅里顿时死一片,呼吸声都没了。
擦窗的动作停了,走路的动作滞了,程浮白站得笔直又僵硬。
陆狰被她摔倒得人往后靠去,手掌按在沙发上,青筋突起,掌心被山茶花耳环的棱角顶着,有些刺痛。
宋枕星坐在他腿上没有离开的意思,圈着他的脖子歪头笑了笑,勾魂似的。
“……”
陆狰的身体在她笑容中逐渐发紧,他直勾勾盯着她的脸,眸子颜色又深又暗。
良久,他勾了勾唇,一只手掐上她的腰,“出去。”
挺温和一句话,逼迫感却强得客厅里一阵混乱。
训练有素的蜉蝣堂人差点撞到一起。
程浮白离开的身影有些顺拐。
不消片刻,整个客厅除了他们两个再无别人。
“姐姐这么主动?”
陆狰掐着她的腰挑眉。
“昨晚就主动了,我不主动你又要胡思乱想,疑来疑去的累都累死了。”
宋枕星有些懒洋洋地说着,手指摸上他的耳朵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