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第二次机会了。”她道。
这次给她的剧本不再是死于割腕,而是直接一句死于这个秋季。
病死?意外?
她没法预防,他陆家继承人也预防不了。
“不可能。”陆狰咬了牙,额角的青筋隐约浮显,“我不会让你死,我们都不会……”
“陆狰,你说我们谁更可怜?”
宋枕星笑着打断他的话,“是你这个疑似,还是我这个配角?”
“……”
“也许都一样,所有人都不过都是笼子里的鸟而已。”
她逃不出他的掌心,他走不出他的七岁,最后……他们再一起死于命运的扼喉。
“……”
陆狰彻底僵住,颀长的身形在墙上投下一道极暗的影子,如地狱中的鬼魅,阴暗地存在着。
宋枕星转身,她抬手抓住楼梯的扶手用尽一切力气往上走,双脚艰难地一步一步往上踩。
她想到那个低温的风雪夜,她将匕首捅进叶锡安的那一刻。
那时,她以为她突破了一个牢笼的禁锢。
她以为,她的人生才真正开始。
可原来,打破一层还有一层,破不完,根本破不完……
她才25岁,她才25岁……
她还没活几天完全照自己意志过的日子。
她已经退让了,她已经认命到每个月有几天自由就可以,为什么还要杀死她……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走了四个台阶,宋枕星再也走不动,疲累到极致地蹲下来,双手抱住头,想不甘地喊些什么,喉咙嘶哑到一点声音都出不来。
“……”
陆狰站在原地没有动,只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的背影在抖。
然后,他垂在身侧的手也跟着颤栗起来,控制不住地抖。
他们一上一下待在楼梯上,上无出口,下无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