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发泄不满,空灵道长已飘到近前。
“女施主,好久未见,看来气色好转了不少,下来走两步!”
心清气爽,元气满满。
林晓顿时感觉到又恢复了往日的精气神。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把主要精力放在了给林晓辅导功课。
林晓踏上通往省城的火车,我也将整本功夫秘籍烂熟于心。
同时,我休学的消息也最终传进了母亲的耳朵。
“小五,现在是知识的世界,想过将来咋生活!”
自父亲去世,隐忍多年未动过我一根手指的母亲这次是真的发火了。
手中的鸡毛掸子高高举起,但始终没有落下。
面对人高马大,身材魁梧的儿子,她明白靠武力已经解决不了问题。
儿大不由爷,也只能由着我的性子自由发展了。
“小五,告诉妈,你这到底是为什么?小时候虽然身子弱,但至少在用功。可现在,身体强壮了,反倒开始颓废了。”
我只好把这些年从青云观回来后,身边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师兄和秦总的拍拖也告诉了母亲。
母亲又惊又喜。既然儿子都这么说了,那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
但这么大个后生坐在家里总不是个事。
在母亲的运作下,她从单位办了提前退休,把我塞了进去,美其名曰:接班!
一把腱子肉,又是机关大院里的子弟,胖嘟嘟的林厂长特意把我安排进了没有具体业务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事情不多,新人学徒期啥也不懂,只能打水扫地擦桌子,仅此而已。
办公室编制四个人,加上我这个徒工,总共五人。
主任姓常,厂长专职秘书。
一个专职司机。也姓常,说话的声调和老常一个味儿,彼此应该是老乡或亲戚,脸上始终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剩下两个女打字员,在隔壁的打字室。
老的姓赵,四十出头,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嘴巴犀利。
小的姓张,面容白净,打扮土里土气,幸好修了一双漂亮的眼睛,清澈透亮。如果能换身行头,应该不亚于城里养尊处优的小美女。
打字室就俩女人,有啥力气活要做,最先想到的一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