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菜鸟,不用白不用,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每次帮忙,赵师傅总不忘拿我打趣,口无遮拦。
看着我两腿间的鼓囊,她信口开河,也不顾及小张的感受。
“看这身板,谁家姑娘嫁给你,可是享福了。”
偶尔开个荤段,小张还能接受。如果玩笑太大,她只好找个借口离开。
“师父,我上个厕所。”
“看看,小丫头扛不住了。”
在打字室混久了,我也开始入乡随俗,跟着赵师傅聊荤段子。
社会是个大染缸,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追求自我的同时也学会了适应。
赵师傅又一次拿我开涮的时候,小张正在打印一篇重要文稿,没法躲出房间。
听着赵师傅越说越露骨的荤话,涨的满脸通红。
眼睛盯着手稿,心思早被赵师傅撩拨的心猿意马,思想开了小差。
打字杆吸起来的字模,掉进了桌缝死角。
小张弯下腰尝试了几次,卡住的字模纹丝不动。
她满脸黑线,求助的声音带着哭腔:
“师父,咋办啊!这是常主任批的是急件,下班前必须完成。”
打印机、字模盘再加上桌子本身的重量,少说有百十多斤。
仅凭两个瘦弱女子,抠出字模也到下班点了。
搬开桌子,更不现实,纯粹出乏力。
看着快要掉出眼泪的小张,我走上前去。
两个女人以为我要搬桌子,投来难以置信的目光。
“小姜,你要能把桌子搬动,老娘今晚请你吃火锅!”
在怀疑的目光中,我把转椅上的小张向旁边推了推,弯腰钻进了桌底。
我单手用力,抓紧桌腿,稳稳地把字模抽了出来。
小张眼疾手快扶住了即将倾斜的打字机。
躬身从桌子底下爬出的时候,一片雪白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