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身影渐行渐近,我才认出了跑在最前面的正是堂叔。
黑暗的通道里,强光手电的光柱打在我的脸上,俨然一座死神的雕像。
慌乱中的姜天枭没有立马认出我的样子,只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气逼人。
“堂叔,你跑的够快,我们刚灭了你的老巢,你就来和姜逸尘汇合了。”
“姜海洋,怎么是你?”
姜天枭终于听出了我的声音,反倒镇定了下来。
“姜家守候了彭城千年,现在应该是回报的时候了,龙息珠理应姜家所有。可你算哪门子的继承人,T国姜氏才是姜氏正统!”
“堂叔,再劝您一次,无论真假,龙息珠关乎到整个彭城的安宁,就不能让它安静地躺在地下,给这一方土地一份祥和,给彭城百姓一份安宁吗?”
“说的比唱的好听,没有姜氏的传承和守护,彭城哪来的祥和?今天,我就要代表姜氏长门,收回这枚龙息珠。”
“你就不怕遭到报应,姜氏一脉,自上祖开宗,历代忠良,难道要在我们这一代背上骂名?”
苦口婆心的劝说毫无效果,姜天枭阴冷的笑声回荡在地下甬道:
“我的理念就是只管生前享受快乐,哪管死后洪水滔天,彭城的未来与我何干?”
他的身后,姜逸尘和绮梦跌跌撞撞地迎面跑来,强光头灯在甬道墙壁上留下晃动的光影。
当三人聚在一起,整个甬道显得有些拥挤不堪,绮梦把身体躲在姜逸尘身后,不敢面对我的目光。
我戏谑地看着气喘吁吁的三人说道:
“既然这样,你们可以无视我的存在,继续去寻找龙息珠,干嘛回头?”
内洞里又传来一阵虎啸龙吟的响声,整个甬道都跟着震颤,姜逸尘哆嗦了一下,不自觉地向前紧跑两步,站在姜天枭和我之间,把绮梦留在了最后。
“逸尘!”
绮梦绝望,声音越逼越紧,仿佛要把甬道内的生灵完全吞没。姜天枭连忙冲着姜逸尘大喝:
“杀掉他!”
冷漠的光影中,姜逸尘面露凶光,拔出了腰间的匕首。
此时的叶婉晴,贴地潜行,借暗影滑至三人背后,尾梢掠过绮梦脚踝的时候,绮梦惊叫一声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