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反思

我对侍从们下令解除对夜汐的束缚,我端详着夜汐此刻过分诱惑的躯体,又打量着座下的众女。

夜汐短暂舒缓了口气,胆怯的跪在大殿中,低着头,不敢上视。我座下四女,都不敢直视我,更看不清我的容颜,此时,她们不知道,我这个神王便是她们眼中的那个蓝星新人——阿神,以及昔日的同学——王神。

林薇猜测着我的疑惑,解释道:“神王大人不要怪罪,虽然这个夜汐认了那个废物蓝星人阿神为主,但由于生殖隔离,所以夜汐应该还是干净的,您可以随意享用她。”

然而夜汐抽泣的哽咽着:“对不起,神王大人,我…我不干净了。虽然蓝星人确实没有能力违背我的意志,但是,我是心甘情愿的,所以,我已经把自己最重要的给了那个蓝星人。我罪该万死,玷污了您的荣光。我虽然以前时常幻想过被你征服,然而,我总是以为,像您这样至高的存在,我一定是没有机会攀附上的,万万没想到…”

夜汐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神殿中。

“对不起,神王大人,我…我不干净了。虽然……”

她的话语带着绝望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砸在林薇三姐妹的心上。她们伏在地上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脸色惨白如纸。这显然超乎了她们的预想。「这个魅魔居然真的甘心堕落,同低等种族发生那种关系,而且还是主动选择成为被掌控的一方。」她们献上的不仅是个“不洁”的魅魔,这个魅魔还亲口承认了对一个“低贱”蓝星人的心甘情愿?这简直是在神王的雷区上疯狂蹦迪!她们几乎能预见到自己下一秒就被神王的怒火化为飞灰的结局。

而侍立在我身旁的艾拉和汐,虽然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但眼神中也掠过一丝极度的诧异。她们自然洞察到了“阿神”就是神王本人,夜汐这番话,听在她们耳中,意味截然不同一一这魅魔,竟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陛下本尊如此…痴心绝对?甚至还因此感到“玷污荣光”而忏悔?

我端坐在王座之上,光芒笼罩下的面容看不清表情,但周身那原本就因愤怒而低沉的气压,此刻更是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神殿中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只剩下夜汐压抑的抽泣声和林薇三人牙齿打颤的细微声响。

我缓缓抬起手,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托起了跪伏在地的夜汐,迫使她抬起头。她泪眼朦胧,充满了恐惧、羞愧和一种近乎解脱的绝望,依旧不敢直视王座上的光辉。

“你……”我的声音响起,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你说,你是心甘情愿?”

夜汐被这股力量笼罩,身体微颤,但还是咬着唇,哽咽着回答:“是……是的,神王陛下。我……我心甘情愿认他为主,心甘情愿……付出我的一切。我知道这很愚蠢,很堕落,玷污了魅魔的骄傲,更…….更不配提及您的名号……但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充满了自我厌弃。

“哦?”我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那个蓝星人……阿神,他有何魅力,能让你如此?”

夜汐仿佛被问到了内心深处最柔软也最疼痛的地方,泪水流得更凶:“他…….他不一样…….他看我的眼神,没有贪婪,没有恐惧,只有……平静和理解。他能触碰我的项圈,能……能修改它的规则,他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尊重和一种奇怪的希望。在他身边,我感受到的不是被欲望驱使的堕落,而是一种……一种被需要、被认可的安宁。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可笑,一个魅魔追求安宁…….但这是真的……我愿意为他放弃一切,包括……包括我对陛下您那不切实际的幻想……”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泪眼,试图看向王座的方向,虽然依旧被光芒刺得看不清,“陛下,我知道我罪无可赦,您如何惩罚我都可以,只求……只求您不要迁怒于他,他.…..….他只是个普通的蓝星人.....’

她这番话,让林薇三姐妹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深渊。这个蠢魅魔,死到临头还在为那个蓝星贱民求情!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艾拉和汐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神色。这魅魔,对陛下(阿神)的用情,比她们想象的还要深。

我沉默了片刻,神殿中的压力几乎让林薇三人窒息。然后,我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不知是在嘲讽夜汐的“痴傻”,还是在嘲讽林薇三人的“聪明反被聪明误”,亦或是……在嘲讽这命运弄人的安排。

“普通的蓝星人?”我重复着这个词,语气玩味。

随着我的话音,笼罩在王座周围的璀璨神光,开始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那令人无法直视的威严和光芒逐渐收敛,显露出其后真实的容颜。

首先映入夜汐和林薇等人眼帘的,是那身简约却依旧华贵的神王袍服,然后,是那张她们或熟悉、或震惊、或魂牵梦萦的脸庞-清秀,带着一丝少年气,眼神深邃如同星空,嘴角噙着一抹让夜汐无比熟悉、让林薇三人如遭雷击的淡淡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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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汐,”我看着她瞬间瞪大的、充满了极致震惊、茫然、难以置信的美眸,用她最熟悉的、属于“阿神”的温和语调,轻声问道,“你看我,普通吗?”

(场景转换到神王内殿,只有我、夜汐、艾拉和汐)

夜汐依旧处于巨大的震惊和混乱中,她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仰着头看着我,眼神像是迷路的小鹿,喃喃道:“主……主人?神王...…陛下?您……您……”她语无伦次,完全无法将那个与她朝夕相处、被她“包养”、让她心甘情愿臣服的蓝星新人,与眼前这位至高无上的神王联系起来。

我挥了挥手,示意艾拉和汐先退下。然后走到夜汐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是我,夜汐。一直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