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她依然无法理解。
“为了看看真实的世界,为了打破那些你看得到的、以及更多你看不到的壁垒。”我简单地解释,手指拂过她脖颈上那个项圈,“这个,从来就不是束缚你的工具,而是约束你警示你们族群遵循秩序控制欲望的装饰。是女神族为了贯彻我理念的工具。”
夜汐的身体猛地一颤,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一一为什么他能修改项圈规则,为什么他拥有自己对他的天然好感,为什么他面对任何情况都如此从容……原来,自己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倾心、所有的“保护”,在祂眼中,或许都只是一场有趣的观察或测试?
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和被愚弄感涌上心头,她的脸色变得苍白,眼神黯淡下去。“所以……主人…….陛下……您一直都是在……戏弄我吗?看着我像个傻瓜一样,对您献上可笑的忠诚和.….…感情?”
看着她瞬间灰败下去的眼神,我心中微微一紧。我握住她冰凉的手,语气认真起来:“不,夜汐。我从未戏弄你。以‘阿神’的身份与你相处,所经历的每一刻,你的挣扎,你的改变,你的忠诚,以及你刚才在神殿中,宁愿自己承担一切也要维护‘阿神’的心意……这些都是真实的,也让我看到了你内心真正珍贵的东西。”
我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欣赏的,是那个在‘阿神’面前,逐渐找到自我价值、愿意为了一个看似平凡的目标而努力的夜汐。而不是一个仅仅因为我是神王就匍匐在地的魅魔。”
毕竟,白给我的,也很难让我提起真正的兴趣,新鲜感总是需要被不断的填充…
夜汐呆呆地看着我,眼中的灰暗渐渐被一种难以置信的光芒所取代。震惊、困惑、委屈、释然、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而复得的狂喜,种种情绪在她眼中交织。
“那……那林薇她们……”她终于想起了罪魁祸首。
我冷哼一声,眼神微寒:“她们?自作聪明,滥用我的名号,欺压她人,更是将你…….伤成这样。她们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些被圣光锁链灼伤的痕迹和那身屈辱的装扮上,一丝心疼再次闪过。再细看之下,她的胴体在向我微微示意…(我摘下了她上面的两个夹子,以及下面的***)
我站起身,同时也将她拉起来。“好了,这场闹剧该结束了。先去好好休息,治疗一下伤势。”我顿了顿,看着她依旧有些恍惚的眼神,语气放缓,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至于你,夜汐,记住,无论是作为阿神,还是作为神王,你,都是我的专属。这一点,从未改变,也永远不会改变。
夜汐的身体再次轻颤,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痛苦或恐惧,而是某种被彻底接纳、被明确归属所带来的极致慰藉与狂喜,仿佛漂泊已久的灵魂终于找到了永恒的港湾。她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那是一种混合着绝对忠诚、炽热爱恋与坚定信仰的光芒。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清晰有力,“夜汐明白了!夜汐的生命、灵魂,一切的一切,都属于您!无论是您屈尊作为阿神,还是作为至高无上的神王,您都是夜汐唯一的意义!夜汐将永世追随您的脚步,信仰您的意志,并将您的意志落实、发扬、融会贯通…直至永恒!”
她的回应超出了简单的服从,更像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誓言与皈依。我看着她眼中重燃的、甚至比以往更甚的火焰,微微颔首。看来,这次荒谬的遭遇,反而阴差阳错地让她某种执念得到了最终的确认与升华。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侍从先带她去偏殿接受最好的治疗和安抚。夜汐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离开,目光始终牢牢锁定在我身上。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后,我脸上的温和瞬间收敛,如同冰封的湖面,缓缓转向依旧跪伏在地、抖如筛糠的林薇、张倩、李娜三姐妹。
神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无形的压力让三姐妹几乎窒息。
“神…神王陛下…”林薇壮着胆子,声音颤抖地辩解,“我们…我们对您一直以来都是忠心耿耿的啊!我们只是想为您分忧,想献上您可能喜欢的礼物…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哪里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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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心耿耿?”我重复着这个词,语气冰冷得能冻结灵魂,“你们所谓的忠心,就是揣测上意,不择手段,甚至联合外人,绑架、侮辱一个对我而言重要的下属?还将她包装成玩物献上?这就是你们理解的‘分忧’?”
我走下王座,一步步逼近她们,每一下脚步声都如同重锤敲击在她们心上。
“林薇,张倩,李娜。”我念出她们的名字,过往的记忆碎片涌上心头,带着一丝久违的、属于“孤儿王神”时期的冰冷。“我是王神,你们的蓝星同学。你们应该还记得,从小我就是孤儿,在福利院里长大,本身就缺乏归属感,忍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精神上的无助与孤独。”
她们抬起头,脸上露出错愕,显然没想到我这个女神族的神王,原来竟是之前在蓝星的同学王神,经历了现在的风光,蓝星上那些陈年旧事她们或许都不太记得或者不愿想起了。
“托你们的福,”我继续道,声音平静却带着锐利的锋芒,“在蓝星学校里,我没少给你们‘无偿跑腿’吧?买饮料、抄作业、背黑锅……你们以为我是无害的、软弱的、屈服于你们那点可怜优越感的。你们在背后,甚至当面,那些嘲讽,‘孤儿’、‘只会看旧书的怪人’、对我的戏弄、捉弄……这些,你们以为我忘了?或者,根本不在意?”
她们似乎回忆起了过去的那些不以为然的事情,那时,她们可能以为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或者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