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说陈默学长他们会喜欢女生什么样的打扮啊?”
食堂午饭后,陆小玖迫不及待地向我探讨起来关于追求男生的心得与经验。毕竟,原主陆小柒可是真正博得了许多男生的青睐。
有了追求的陆小玖,自此,她的生活仿佛被注入了一缕新的光。
我撇了撇嘴,本不想搭理她,但为了她的幸福,我还是略微指导了她几点,然而她似乎并不领情,“什么嘛,这些都是常识,还用你说啊…”
清晨六点,我被叫醒。窗外,城中村的天空刚泛起鱼肚白。陆父陆母已经起床忙着做早餐和上班了,我起床后,便盘膝而坐。
这不是普通的发呆。在蓝星,环境相对主星系较为恶劣,只有精神本源和微弱的能量感应。我将意识沉入体内,感受着那如同星璇般缓慢旋转的核心,引导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能量流。这更像是一种冥想,维持着我的本质不迷失于平凡。
六点半,我开始伏案疾书。摊开的本子上,不是作业,而是以只有我能看懂的符号写下的《蓝星文明初步观察与干预草案(微观实践篇)》。基于对陆家财务状况和认知局限的分析,我起草了一份“家庭财务健康计划”,目标不是快速致富,而是建立“财务韧性”。计划包括:开设一个独立的、由我和陆小玖共同监督(主要是我)的储蓄账户,强制储存每月固定比例的零用钱;制定一份极简家庭预算,削减不必要的炫耀性开支;以及,寻找适合陆父陆母理解的、低风险的理财科普资料。
吃完饭,临近出发,陆小玖开始格外注意自己的穿着打扮,她今天在镜子前多待了十分钟,校服裙的褶皱也被完全抚平。嘴里还念叨着:“陈默学长今天会不会注意到我的精心打扮呢…”
我和陆小玖一起出门上学。她眼睛里有光,显然是在幻想着和陈默的事情。我没有多问,只是递给她一个温热的饭团——这是我用昨晚的剩饭和海苔自制的。
“姐,你什么时候会做这个了?”她有些惊讶。
“看视频学的。”我含糊道,总不能说是在女神培训学院潜移默化地习得的技能吧。
上学路上陆小玖也不忘提及陈默:“姐,你觉得陈默怎么样啊?”
“勉强配得上你吧…”
“哈哈!什么嘛?说反了吧…”陆小玖开心得笑着。
上午的课程按部就班。我保持着“陆小柒”应有的水平,认真听讲,适时回答问题,既不突出,也不落后。但在枯燥的课文背诵间隙,我的大脑并未停歇。
历史课上,老师讲到古代王朝因土地兼并导致流民失所,最终崩溃。我联想到的,是蓝星当下资产泡沫和财富集中可能引发的社会结构性风险。
化学课上,看到元素周期表,我下意识地开始心算,如果要在蓝星推广清洁能源,哪种元素的开采和提纯技术性价比最高,且对现有工业体系冲击最小。
课间十分钟,我去了趟图书馆。名义上是借阅课外书,实则快速浏览了近期的经济类报刊和社科杂志,收集关于市场情绪、政策动向的碎片信息,用以佐证和修正我早上的“家庭计划”。
午餐时间,我依旧策略性地晚到。这次我特意留意了普通窗口和风味窗口的人流变化。我发现,尽管普通窗口菜品所剩无几,但选择风味窗口的学生比例似乎比上周略有下降。这是一个微小但值得注意的信号,或许说明学生群体的消费能力在宏观压力下正受到细微影响。
我看到陈默和陆小玖坐在一起,而我周围则是几个普通的女同学,我这一桌的香气味明显超标了。我决定去她俩那一桌用膳。
她们依旧聊得特别投缘,似乎还像是初次见面的那样。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我完成了大部分作业后,拿出一个崭新的笔记本,开始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和图画,将早上那份“家庭财务健康计划”进行“翻译”和“降维”。我把它伪装成一份“新学期学习与生活规划建议”,重点突出了“延迟满足”、“积少成多”和“识别需求与欲望”的概念。我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用“同学分享的经验”为名,让陆小玖“无意中”看到并接受它。
放学铃声响起。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一趟学校附近的社区服务中心。我以“社会实践调查”的名义,咨询了关于社区提供的免费职业技能培训和财务知识讲座的信息,并要了一份课程表。这是我为陆父陆母寻找的、可能打破他们信息茧房的潜在路径。
回到家,陆母正在准备晚饭,脸色比前几天稍好。我状似无意地对陆小玖提及:“我今天听说社区有教怎么做家常菜还能开网店的免费课,好像还挺多人去的。”
陆母切菜的手顿了一下,叹了口气:“那些人真是闲得,学那些有什么用。”
“嗯嗯,我觉得也是,还是不要去凑热闹。”我一边放下书包,一边把社区课程宣传单放在茶几最显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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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我以“一起学习”为名,把陆小玖拉进我们共用的房间。我没有直接给她看我的“计划”,而是先给她讲了一道关于“复利”的数学题,用故事的形式,描述一颗种子如何长成参天大树。
“姐,你说,我们家要是也能这样一点点变好,该多好。”她托着腮,眼神里有了些向往。
“只要方法对,并且坚持,就有可能。”我看着她,认真地说。
我和她陆小玖一起泡了一个热水澡,我感到十分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