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识趣地先走了。活动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将一切都染成金色。

“关于早上的记录...”徐卓远开口，声音有些不确定，“我写到了‘期待对话’。经过一天的数据收集和自我观察，我确认这种情绪状态与任务完成度无关，而是与社会连接需求相关。”

封瑶心跳微微加速：“然后呢？”

徐卓远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作为感谢——感谢你教我这些，我制作了这个。”

盒子里是一个精致的手工星盘，但不是传统的天文工具，而是一个情感星盘。盘面上刻着细腻的星座图案，中心有一个可旋转的指针，边缘是一圈情感词汇。

“我根据我们讨论的三维情绪模型设计了这个。”徐卓远解释，“指针指向不同的情感星座区域，边缘的词汇可以帮助...为情绪命名。梁馆长说，观察的第一步是命名。”

封瑶拿起星盘，触感温暖光滑，显然是精心打磨过的：“你什么时候做的？”

“周末。我发现手工活动有降低焦虑的效果。”徐卓远顿了顿，“而且...我想送你一样能象征我们项目意义的东西。不是最高效的礼物，但是...我认为它有价值。”

封瑶感到眼眶发热。前世的徐卓远从未送过任何人礼物，他认为物质表达是低效的情感替代品。但现在，他不仅送了，还亲手制作了。

“谢谢。”她轻声说，“我很喜欢。真的。”

徐卓远似乎松了口气——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但封瑶捕捉到了。

“另外，”他说，“周六的交流会，我分析了所有参与团队的历史演示数据。成功率最高的是那些展示真实过程和团队互动的，而不仅仅是完美成果。因此我建议...我们展示一些不完美的部分，比如算法迭代的过程，设计中的失败尝试。”

封瑶惊讶地看着他：“你愿意展示‘不完美’？”

“根据数据，适当的脆弱性展示能增加可信度和共鸣。”徐卓远推了推眼镜，“而且...我想尝试这种表达方式。作为个人观察记录的一部分。”

小主，

封瑶笑了：“这是个很好的主意。我们都会支持你。”

他们一起离开学校，秋日的傍晚，天空呈现出由深蓝到橙红的渐变。走到校门口时，封瑶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徐明薇的车。

车窗摇下，徐明薇对封瑶点头致意，然后看向儿子：“卓远，我正好路过。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一起去书店——你上次提到的几本专业书到了。”

徐卓远看了看封瑶，似乎在犹豫。

“去吧。”封瑶微笑，“明天见。”

徐卓远点头，走向母亲的车。封瑶看到，上车前，徐明薇自然地伸手理了理儿子被风吹乱的衣领——一个小动作，却让封瑶心中一暖。

步行回家的路上，封瑶思考着重生带来的变化。前世的她孤独地度过高中时代，前世的徐卓远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前世的团队从未存在过。而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她的手机振动，是林念晴发来的信息：“瑶瑶，陈明轩老师说老馆长特别